周文卿受宠若惊,也举杯一饮而尽。
那酒入口绵甜,后劲却不小,他一个从不饮酒的少年,登时觉得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脸颊也有些发烫。
他鼓起勇气,低声问道:“水月姑娘,在下冒昧打听一下——姑娘琴艺这般了得,说话又这般温柔知礼,怎会……怎会沦落至此?”话一出口便觉着唐突,忙又摆手道,“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不必回答。”
秦氏叹了口气,眼眶便有些发红。
她低下头去,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微微发颤:“公子既问,奴家也不藏着掖着了。奴家本是良家女子,嫁与一商人做妻。谁知那商人薄情寡义,为了一个寡妇便休了奴家。奴家无亲无故,无枝可依,被人骗入这烟花巷里……”她说着,落下泪来,那泪珠儿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看起来凄楚动人至极。
周文卿见她落泪,心中大为不忍,忙递过自己的帕子,温声道:“姑娘莫要伤心。天无绝人之路,姑娘才貌双全,日后定能脱离此处,重获自由。”
秦氏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心中暗笑:这少年果然心软,这般容易便被我几句话打动。
她嘴上却愈发温婉,柔声道:“公子良言,奴家记住了。只是这烟花巷里,进来的容易,出去的却难。奴家无依无靠,哪有那等好命。”说着抬起眼来,一双含泪的杏眼直直地望着周文卿,目光中满是哀怨与期许,“奴家也不求什么,只求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真正疼惜奴家的人,哪怕只做他身边一个丫鬟,也比在这里强上百倍。”
她这话说得柔柔的,却像一根羽毛似地挠在周文卿心上。
周文卿听了,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只恨自己不能立时将她赎出苦海。
他脱口道:“姑娘放心,在下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有几分家底。姑娘若信得过在下,在下回去便想法子凑银子,替姑娘赎身。”
秦氏见他这般说,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慌乱之色,连连摆手道:“公子万万不可!奴家与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公子如此大恩?况且……”她欲言又止。
“况且什么?”周文卿追问道。
秦氏咬了咬唇,声音低如蚊蚋:“况且奴家虽是残花败柳,却也有几分傲骨。若受了公子的恩惠,却无以为报,心里反倒不安。除非……”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只是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文卿,目光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文卿被她这般看着,心跳得愈发快了,那酒意也上了头,只觉得浑身热烘烘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秦氏身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水月姑娘,在下——”
秦氏不等他说完,便轻轻将身子靠了过去,把头倚在他肩头,柔声说道:“公子不要说了。奴家明白公子的心意。公子是好人,是奴家命苦,遇到公子太晚了。若早几年遇见公子,奴家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如今沦落至此,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虽仰慕公子,却知道不配。奴家只想陪着公子,哪怕只有这一日、这一时半刻,也是好的。”
她这话说得哀婉至极,周文卿听了只觉心都化了。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揽住了秦氏的腰,只觉那腰肢纤细柔软,入手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觉出那肌肤的滑腻。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离一个女子这般近,只觉一股幽幽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有些头晕目眩,浑身发热。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心中暗笑,愈发将身子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她那两坨软软的奶子隔着衣衫压在周文卿胸口,周文卿只觉胸前被两团温热的软肉顶着,登时心跳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那两腿之间的物件便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来。
秦氏低头看了一眼那帐篷,心里暗暗吃惊:这少年看着文弱,那话儿倒生得不小。
她佯装不知,依旧将身子往他身上蹭,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大腿上,柔声问道:“公子今年贵庚?”
“十、十七。”周文卿的声音都在打颤。
“很赞哦。”秦氏轻轻重复了一遍,那手便顺着他的大腿往上,似是不经意地擦过了他那顶帐篷的边缘。
周文卿浑身猛地一颤,秦氏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口,柔声道:“公子年纪虽轻,却生得一表人才,又会疼人,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奴家能陪着公子,便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周文卿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难当,那根话儿硬得像是要撑破裤子。
他鼓起勇气,一把握住了秦氏在他腿上游走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水月姑娘,在下……在下……”
秦氏抬起头来,那双杏眼水汪汪地直勾勾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周文卿看着她那双眼睛,脑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便吻了下去。
秦氏嘤咛一声,顺势便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吻既温柔又缠绵,舌尖轻轻探入周文卿口中,带着他转。
周文卿哪经过这等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