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被他吮得浑身酥麻,两腿间那私处早已湿了个透,水儿顺着大腿根直流下来。
她嘴里嘤嘤呻吟着,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带。
那裤带系得紧,她费了些手脚才解开。
裤子一褪,只见沈远裆里那根话儿正半硬半软地卧在一丛黑毛里,虽不十分挺立,却也颇有规模。
柳氏守寡数月,久旷的身子早已干渴难耐。
她虽是正经妇人出身,但嫁人一年,床笫之间的事也都懂了。
她瞧着沈远那根话儿,心中又羞又痒,伸手便握住了那根物事,轻轻套弄起来。
那话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渐渐硬了,涨了,变得又粗又烫,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柳氏偷眼看去,只见那龟头圆溜溜的,又大又亮,马眼已经渗出些许黏液,亮晶晶地挂在顶端。
她心头如擂鼓一般,暗忖:这等宝贝,比我家那死鬼强了何止十倍。
那秦氏守着这般好物却不珍惜,反倒去偷那船工,活该她被冷落。
她握紧那话儿,嘴里不禁道:“东家这物事,好生粗壮。奴家守寡这些日子,想死个人了。”
沈远被她套弄得舒服,醉意又深了几分,嘴里含糊道:“上来……你上来……”
柳氏等的便是这句话。
她慌忙褪了自己的裙子与亵裤,露出一身白肉来。
那腰肢细得像春天的柳条,臀儿却圆滚滚的,又翘又弹手。
她跨坐到沈远身上,一手扶着沈远那根硬挺挺的话儿,对准了自己的牝户,慢慢往下坐。
她守寡数月,那牝户久未经人事,紧得跟黄花闺女似的。
沈远那物又粗又长,那圆鼓鼓的龟头顶开她那两片湿漉漉的唇儿,挤进去半个头,她便已觉着有些胀痛。
“啊哟……好大……”柳氏咬着唇,额头沁出细汗,慢慢往下坐,只觉那话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穴肉,粗粗的,烫烫的,把牝户里塞得满满当当,顶得她花心一酸。
“东家……东家……您慢些……奴家受不住……”她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只管往下沉,只觉那根粗物将她的牝户撑到了极致,连两片唇儿都翻开贴在棍身上,热辣辣、胀鼓鼓的,说不出的受用。
她“唔”地闷哼一声,那话儿便齐根没入了。
“全进去了……东家,您可痛快?”柳氏伏在他耳边,热热地呵着气。
沈远醉中不知身下是谁,只觉那牝户又湿又紧,箍得他的话儿无比舒爽,便也本能地向上顶送起来。
他嘴里胡乱叫道:“好紧……月娘,你今日怎么这般紧……”
柳氏只当没听见那一声“月娘”,扭着腰肢上下套弄,嘴里泄出一声又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东家……您好厉害……奴家的魂儿都要被您顶飞了……”
沈远被她叫得兴起,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男上女下。
他醉意虽深,本能却不减,将那话儿对准了柳氏的牝户,狠狠一顶,齐根没入。
柳氏“啊呀”叫了一声,两条腿便盘上了沈远的腰,脚踝交叉勾在他腰后,把他勾得紧紧的。
沈远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到花心深处。
柳氏被他肏得浑身乱颤,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跳,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东家,肏死奴家了!啊呀,好深,顶到花心里去了……”
她叫得愈响,沈远便抽得愈快。两人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忽然闷哼一声,将一股热精尽数射在柳氏牝户深处。
柳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她浑身痉挛,紧紧搂住沈远,嘴里叫道:“东家……奴家要死了……要死在您身上了……”
半晌,两人才喘息稍定。
柳氏软软地趴在沈远身上,感受着那话儿在她牝户里渐渐软下来,却舍不得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