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反应。
他把她当妹妹看了这么久,此刻却因为这具被彻底打开的身体而硬得发疼。
而她越是表现出这种压抑的娇羞与无助,他的反应就越是难以忽视。
他最终只是站起身。
“我先走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第二眼,提着箱子转身离开。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念独自留在原处。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她刚才听出了陆则的声音,也听出了他刻意压低的呼吸。
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看见的羞耻,像细小的火苗一样在皮肤下烧着,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身体深处却莫名升起一丝细微的战栗,和羞耻纠缠在一起,让她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轻轻咬着口球,把所有多余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即便如此,耳根的红晕还是久久没有褪去。
监控画面的另一端,陈野正盯着手机,脸色煞白,在往回狂奔。
门外,陆则站在电梯前,闭上了眼。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直到呼吸重新平稳,才按下下行键。
电梯数字跳动的时候,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一幕——她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的样子,以及第一次见面时,她明媚的笑容。
那时的苏念,刚刚成为陈野的女朋友。
江南水乡的柔情女子,却有着北方姑娘的高挑身材。
当她微笑着甜甜地叫“大哥”时,感觉房间里都亮了。
后来陈野和他炫耀。
“我第一次看到她,就知道她该是我的女朋友。相貌不用说,她一个能打我三个,你信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她警校搏击拿过名次。”陈野理直气壮,“她那人,平时冷冰冰的,谁都不理。其实是外冷内热,甚至有点讨好型人格。单位同事都拿她当小妹妹,护得死死的。”
“那你怎么接近的?”
“砸钱啊。让她周围所有人都满意——请吃饭、送东西、帮人办事,俗人就认这个。然后我在她单位旁边买了栋别墅,一锤定音。”
“她就接受了?”
“哈哈,以她的性格,当然不接受。但我没逼她。我把钥匙放在那儿,说‘你什么时候想住,什么时候来’。后来她朋友都劝她,她才松的口。”
电梯停了。
门打开。
陆则看着电梯门外的大厅,站了两秒。
然后他走出去。步子还是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