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雨总是来得突然。
傍晚时分,窗外的雨丝细密地织成一张灰白的网,把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揉得模糊。
公寓里只开着客厅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沙发周围照得像一座小小的孤岛。
苏念被绑在沙发上。
她只披着那件被随意解开的警服外套,里面完全赤裸。
挺拔健美的身体在灯光下线条流畅,腰肢紧实,双腿修长有力。
丰满高耸的梨形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绳结固定得结实却不至于勒伤。
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沙发两侧,膝盖微微弯曲,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呼吸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有些急促。
即便已经自愿接受了这一切,当绳结最后收紧、眼罩完全覆上时,她的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羞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爬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绳子阻止。
只能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陈野蹲在她面前,仔细检查绳结的松紧,又用手指探了探她腕间的血液循环。确认无误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去买点东西,大概四十分钟。你就这样等着。”
苏念立刻发出急促的呜咽,拼命摇头。口球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可焦急的拒绝意思很明显。
陈野低笑一声,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心,大哥明天才能回来。没人会来。”
苏念犹豫了几秒,才极轻地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头带着明显的迟疑与娇羞,像是在用动作掩饰自己已经开始发烫的脸颊。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客厅、卧室、玄关,三个角度都清晰。然后他拿起钥匙,轻轻关上门。
雨声变得更大了一些。
苏念独自留在黑暗的视觉里。
失去视线后,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听见雨打在玻璃上的细碎声响,能听见自己喉咙里被口球压抑的呼吸,也能听见绳子偶尔因为细微动作发出的轻响。
身体逐渐适应了被固定的姿势,最初强烈的羞耻慢慢沉淀成另一种更沉静的东西——等待,以及被彻底交出控制权后的安心。
可即便如此,每当空气拂过暴露的皮肤,她还是会轻轻战栗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提醒自己此刻有多么不堪。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直到玄关处传来门开的声音。
脚步声很稳,却不是她熟悉的节奏。那脚步在玄关停顿了两秒,随即朝客厅走来。苏念的呼吸瞬间滞住。时间不对——不是阿野。
陆则站在客厅入口,手里还提着旅行箱的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