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应该是我的肉棒正在承受着她小小肉洞里的甘露,这甘露是红色的。
刚刚失去了处女的小肉洞显然一时无法适应我这对它来说实在太过巨大的肉棒,每一处肉壁彷彿都在不停地收缩,力图将这小小的肉洞回复到原来小孔般的原状。
而我的肉棒,便在这样的环境中抽插着,享用着可爱肉壁的每一分蠕动。
那每一下运动,都刺激到了实处。
“好爽啊!”我禁不住大叫。
可使我爽的这个小妞就不怎么爽了,动弹不得的苗若兰双手的姿势估计也摆得很酸了,却楞是动不了,尤其是两条腿,给我向上那么一拧,不用绳子吊着,也乖乖地分开一个大大的角度伸向半空。
小妞儿现在哭得唏哩哗啦的,如泉的泪水流过她扁着的小嘴,从小嘴里不停发出不知道算是好听还是难听的哼哼声。
“你不会叫得轻柔一点,浪一点吗?才好听嘛……”我肉棒再一次重重地顶到尽处,一手揉捏着苗若兰的乳房,道:“你不会?我来教你,像这样:啊……
呀……呀呀呀……啊……咿啊……来,跟我学着叫一次!“我裂着嘴哼哼着。说也奇怪,哼那么两哼,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啊……呀呀……”我继续哼道。
苗若兰却不理我,原本羞得通红的小脸蛋儿渐渐青白起来,连口里连连呼痛的呻吟声也渐渐地微弱起来,火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下,也渐渐地合了上去。
“喂,喂喂!”我拍了拍她的脸:“死啦?”不由冷汗一冒,难道我也能把人操死?
我可还没有杀过人……
心中一虚,丹田间收刹不住,喷泉般喷发而出的精液倾注入苗若兰初经人事的阴穴里面。
忙探一下她的鼻息。
还好,虽然弱了点,但还没死。
回头想想,这么一个矜贵而柔弱的少女,经过此番蹂躏折磨,身心当已到了极限。
软了的阳具慢慢退出了少女的销魂洞,我低头一看,好家伙,原本乌黑的家伙已经被染得血红。
而少女下体那刚刚还粉红娇嫩的小小肉缝,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一线混淆着乳白液体的血水浅浅流出,和少女阴阜上那几根稀稀疏疏的阴毛对照在一起,尤显十分的不相衬。
“爹爹……救救兰儿……胡大哥……救我……”昏迷中的小妞儿虚弱地说着梦话。
我伸指在苗若兰的阴唇上一碰,苗若兰的身体便彷彿猛的一震,看起来确是痛得十分厉害。
饶是我这几天在游戏上奸人无数,但此次面对这么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被我蹂躏成这副模样,心中也着实不忍。
不过不忍归不忍,我还有后面的小菊肛没玩呢!
好容易制服了一名女主角,轻易放过只是白白浪费我的分数。
只是看着苗若兰阴部上的狼藉样子,实在有损我的性欲。
我一边看着自己缩回去了的小家伙苦笑,一边用手指揉着她的肛门。
昏迷中的女孩从口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虽然失去知觉,但身体的触觉还是十分灵敏的嘛。
我提起苗若兰的双腿,手指从她还在流着血的阴户中沾了沾一下那儿颜色斑斓的液体,又伸向那可爱的小菊花口。
未经开发过的肛门现在看上去真是一个紧合着的小孔,在我手指的揉按下,周围的肌肉似是在轻轻地抖动着。
我两手掰开她两边臀丘,手指在那小菊花蕾上旋了一旋,用力插了进去。
“嗯!”苗若兰口里轻哼了一声,却还是没醒过来。
我不理她,手指暗暗用力,挤开那小小的洞儿,进去了一个指节。
虽然苗若兰在昏迷中,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屁眼还是自发地夹紧。
也许是小女孩的屁眼比较小的缘故吧,手指竟被夹得隐隐生痛。
我哼的一声,手指继续用力,又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疼痛之下,苗若兰惊醒过来。
“你……干什么?”发现色狼正在玩弄她的肛门,不明所以的小姑娘大声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