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我有个哥哥,也在这次天骄战里,你要是在后面的比赛中碰上他,最好是认输,他修为比我高,而且不好说话。”
叶澈看了他一息,微微拱手,没有多言,转身走下石台。
浪潮般的喧嚣从四面八方漫过来。
叶澈穿过涌动的人群,对周遭的沸腾没有半点反应。
贴在胸口处的清心守神佩正散发着细微的凉意,将他从那种绝对理智的极限状态中一点点剥离。
就在他即将迈出候战区时,指间的储物戒忽然微微发烫。
叶澈脚步一顿,灵识悄无声息地探入戒中,精准捕捉到了那枚望月剑阁令牌上的传讯波动。
“小子,还活着呢?”洛天心的声音直接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她惯有的慵懒。
叶澈神色微肃,脚下方向一转,避开人潮,隐入候战区边缘一处僻静的石柱阴影里。他将灵识沉入令牌,低声回应:“掌尊,弟子在。”
“刚才那场比斗,姬阁主让我看了。”洛天心的语气听不出褒贬,“以四境初期战胜四境后期,打得勉强凑合,如果不是他剑法弱点被你识破,现在躺在台上的就是你了。”
叶澈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战局,开口回应:“是的,他的剑意有蓄势之意,比叠浪式更加精妙,一但他势成,败的必是我。”
“我想知道,你这次用了几成力?”
叶澈沉默了一息,眸光微垂,如实答道:“若不动用底牌,已是全力。”
传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全力才赢一个四境中期。”洛天心的语气里慵懒的味道淡了几分,“后面的对手只会更强,你四境初期的修为还是勉强了些。”
她顿了顿,接着道:“傍晚出城一趟,我找你有事。”
传讯波动戛然而止。
叶澈缓缓收回灵识,切断了令牌的感应。他独自倚在阴暗的石柱后,低头注视着自己脱力后仍在微微发颤的右手,眼神深邃如渊。
……
傍晚,太清京城外三十里。
那座废弃的驿站藏在一片枯黄的林地深处,院墙半塌,门板歪斜,从外面看去与寻常的荒废建筑并无二致。
叶澈沿着小径穿过枯林,在驿站院门前停下脚步。
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
他刚迈过门槛,后颈的汗毛骤然炸起。
一股气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近得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叶澈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过来,右手猛地扣住剑柄,青筠剑半出鞘。
“放松。”
一只手稳稳地按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洛天心的声音从背后缓缓传来:“是我。”
叶澈缓缓松开剑柄,转过身来。
洛天心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那身标志性的赤红劲装在沉暗的暮色中格外醒目,齐耳的短发被城外的寒风吹得微微拂动。
衣服利落的剪裁,将她修长且极具野性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尤其是胸前那份极其惊人的饱满,将紧致的衣料高高撑起一道诱人弧度,沉甸甸的分量使得领口下方的布料都被生生绷出了几道紧绷的褶皱。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暖蜜的光泽。那双凤眸半阖着,眼尾微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