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问得一愣,这做爱和抠鼻子能一样吗?但又不好反驳。
女神有些无奈,说:“那孩子的爸爸在村里诨号大黑驴。老婆在孩子5、6岁的时候就死了。有人说是被干死的。这事没人知道。但是,后来陆续找了好几个后老婆,都不出一个月,最短也就一周,都跑了,不干了。知道为什么吗?传言,受不了他那玩意儿。大点儿,像你这样,是好。但是,大成那样,过分了,可就是不好了。中国有句古话不是说,过犹不及嘛!”
我听了点头称是,道:“不愧是女王大人!说的好有道理!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听阁下一言,胜读十年寒窗,看古近风流人物,还数我的女王大人!能在大学里见到您,真是小弟一生之荣幸,回家定要烧香祭祖,感谢先辈积下阴德!”
女神听了,笑的花枝乱颤,对我吹气道:“贫嘴!”
我见女神高兴,趁机悄悄抚上她的大腿,轻轻的抚摸、揉捏着。
女神拍了一下我的手,说道:“不老实!我对那孩子的规矩你也听到了吧?今后,我的身子你可以看。只要我不反对,你也可以摸。但是,不可以对我用强,更不能强上我。我的身子,现在还只能给我父亲。”
听到这里,虽说也是接受的,但是,心里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是,能和我的女神更进一步,而且是跨越式的一大步,距离本垒打只是一步之遥,那点不舒服又算什么呢!
来日方长。
女神也是看了出来,道:“至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完,女神俯下身子,一口吞进我的龟头,一手撸动着我的肉棒,一手握住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龟头被炙热的口腔包裹着,灵巧的小舌在龟头上扫弄着,挑动着明感的神经。
湿湿的、滑滑的。
舌尖上点点粗糙的味蕾给细嫩的龟头以别样的刺激,只是舔舐了几下,我便禁不住呻吟出声来。
眼光洒在女神的美背上,涂上一层别样的色彩,宛如仙女一般。清纯却又淫荡的仙女,喜欢为人射精的天使。
女神此时这俯下的身躯,这白嫩的肌肤,这由香肩、蜂腰、翘臀组成的完美曲线,再连接屈跪的双腿,多么温顺、乖巧的小母狗啊!
为我舔精的小母狗!
作为男人的虚荣心,瞬间被满足了!
过了一会儿,女神有些抱怨的说:“你的耐力还真是好啊!我的手都酸了!”
我痴迷的摸着女神的蜂腰说:“要想快一点,方法你知道的,还不用你动手。手都累酸了,要不我们试一试?应该很快的。”
女神以牙齿轻刮我的龟头头冠,弄得我一吸气,笑道:“我不知道的。你说的是那里?那么好,都不用我费力气,不用我把手弄得酸疼。说来听听!”
女神开始调皮起来了。
那我也顺势跟着逗逗她。
也是,我说道:“姐姐腿间有处水洞正在流水,弄得我的大腿都是湿漉漉的。这大热天的,本就容易缺水口渴,让我将肉棒插入,堵住那洞口,防止姐姐流失过多水分而脱水中暑。姐姐看可好。”
女神故作娇羞,却故意把下体在我右边的大腿上磨蹭,竟真的搞得我的大腿满是淫水。
腿上的触感感觉到两片小嫩肉的存在,如两片可爱的小舌舔舐着我腿上的皮肤。
女神眨了眨眼睛,说:“是这样吗?可是呀,这里是池塘边怎么会缺水呢?哦?!你好坏哦!就是想把你的那个丑东西插进人家那里!缺要编出一大堆道理。你——是——坏——人——”
我争辩道:“才没有呢!再者说了,你不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嘛。男女朋友不就应该做这事情的吗?”
女神轻咬我的肉棒,假装嗔怒道:“原来,你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就是为了这事。那人家还是你的女朋友吗?不是成了你的泄欲工具了吗?你是要我做你的女朋友,还是你的肉便器啊?!”
我一听哑然失笑,而后板着脸故作震惊道:“什么肉便器?!听不懂耶!人家还是小孩子,你怎么可以和人家说这些!姐姐,你——好——污——”
“讨厌!”女神笑道,“你们男人才好污呢!就像鲁迅写过的一段话:一见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有没有冤枉你们男人啊!”
我调侃道:“不错,这段话用来形容男人的龌龊实在是恰如其分。不过,由这么美丽端庄的仙女说出来,却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是不是啊,我的女王大人!”
女神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才不是什么天使。那有天使替一个又一个男人射精的。我是呀?!我是妖媚的狐仙,我是魅魔,专食男人的精液!嘻嘻……”
我摇摇头道:“我读书少不要骗我!如果是狐仙或者魅魔什么的,应该是用下面的洞洞裹住我的大肉棒,不断的摩擦,吸我的精气才对啊!这样用手是不行的。来来来!我来教姐姐。我的肉棒,起身,胯下的洞洞对准我的肉棒,慢慢坐下去,再缓缓抬起来。反复数次,我的精气就被姐姐吸到洞洞里了”
女神起身说道:“是这样吗?”
说着,女神真的起身跪跨在我肉棒上,粉嫩的小肉缝微微张开着,两片娇嫩的小阴唇闭合着,紧紧的保护着女神最私密的小穴。
而此时,我的龟头距离女神的桃园不到5厘米,可以说近在咫尺。
我试图挺起臀部,试图接近甚至侵入女神的私密,但是被女神无情的双腿掐住了。
女神俏皮的眨眨眼睛,说道:“不乖呦!不遵守约定,姐姐是要打屁股惩罚的!”
说着,真的打了我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