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正要回话,时空之中却传来“吱扭、哐,咔哒”的声响,接着海天变色,霓虹消失仙影遁世。体内空泛,夫君不在。
原本是挂在夫君之下,一路日捣着去见公婆的。已是越过万重山水见到了神仙,怎么如今却又双膝着床,面朝被褥背朝屋顶了呢?
抬起头来,睁开已是迷离的双眼。
却见眼前只是一片肉色的荒芜,荒芜的肉色平原中还有一小坑,脖颈上仰极限不能探寻坑上还有啥景观,只好沿坑往下寻觅,却又见一片黑色草丛,草丛之中竟然有杆长枪,此乃我刚才丢失之物。
我复拾之,急忙忙嵌入口中。
失而复得的宝贝,我自当是以舌慰之。
腰之下,股之上被两只鹰爪抓牢。
臀之中,穴之内有只巨棒在肆意妄为,辗转腾挪的大施拳脚好似对洞穴之内的四壁有成见。
捣弄完了四壁,又开始拿周仝枪枪都不离的那个靶标撒气。
女人,悲哀,只好先忘了三八枪,一心一心的来应付这跟狼牙棒了。
“老公!老公,你这么快就洗完了?”
尽管被他棒捣的心中早没了三八枪,但是这个是否洗干净却还在意念之中,可见洁净概念在女人心中的重要。
“放心吧!”我这个临时老公历来都不是那种絮絮叨叨的男人,他就管一路狠捣。
“老公老公”我叫着。
可恨的的狼牙棒,只要有它在,我的那个婚姻上的老公就不会存在,可恨的狼牙棒,只要它在舞动,我的那些郎君也都被迫在我脑中隐退。
还好,这次有周仝,我搂着周仝腿,口含三八枪,臀接阿达腹、股嵌狼牙棒。
周仝在前,我居中、阿骨达殿后,三人调转方向一路朝北,我被二人前边日后边捣的又来到了阿骨达的家乡。
只见: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老婆”阿骨达再叫我。
“哎!老婆在”我竟然娇滴滴的在答应。
但是唤我的不是我的那个老公,而是现在正在捣我的临时老公。
我为什么那样娇滴滴的答应他,他是谁?。
一念至此,心中充满的是对自己老公的愧意。
愧意一起,想起一句经典台词:我坐在颠簸在土路上的军用吉普后座上,跟我心中的“军座”解释着我的行为,“其实不是我们(我丈夫)无能,实在是共军(阿骨达)太狡猾(温柔的善待女人)”
狼牙棒的威力巨大。一阵胡乱捣弄之后,我的思绪中就也再没有什么鸟“军座“了。
我开始大叫了:“老公老公,你快啊——!”
我双手撑住床面,用屁股死死的顶着身后的阿骨达。
因为,我再次的见到了大草原上的遍地黄花开。
“老公,亲我啊!”
因阿骨达在后,使我不能“如愿”,只有周仝在前,我只好以我口中枪以偿了。
只要条件许可,那一刻来临之时,我都是要口中有咀有嚼才算尽善尽美的。
我用尽舌唇喉的天然功能,吸允着三八枪的大准星。
就在被阿骨达最后那么几下狠狠的捣弄的一瞬间,我又立刻魂飞天外了,我竟然穿越了时空隧道,见到了他们的祖先——铁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