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
随他去吧我无奈的冲他点头承认。
“骚,想。”
他看到我一脸渴求的表情,没作半刻犹疑就是一顿疾风冒雨般的猛送狠抽。
我终得快意的啊啊的大声欢叫着,还不自觉的又是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怪鱼又是拿准了机会停下来,还是那样死死的用他的扁担钉住我,力量之大让我不能有半分蠕动。
“你求我,求我操你!”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听他这么说,我多少觉得有些难堪,这又是怎么一说?如此粗俗之动词,虽然是全国通用,但也应该是,只限夫妻房事之间吧?
怎么这无情无爱之交媾也可用次来调侃女人呢?
南方人不是大多用方言交流吗,动词匮乏吗?
尽管汉字庞杂,他们也只一个“搞”字就可涵盖天下所有动作吗?
难道一个:“干”字还不能满足你所谓一个男人的戏谑之心?
为了达到戏谑目的,他还不停地研磨他的那个扁担。
这种细研慢磨的结果就是在挑战我的意识极限,一旦当肉体的需求超过精神控制能力,继之而来的就是精神上的屈服,然后才是彻彻底底的精神失控。
有人将性爱称之为性游戏,其实很贴切,这的确是一种游戏,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其他什么毫不关系的男女,只要是裸体相向的以阴阳两个性器相搏,都是一种游戏。
既然是参与游戏就自然的要遵循游戏规则——愿赌服输。
就如同几个好友相聚小赌,输了认输、也可赖账。但是绝不能翻脸成仇。
换妻中的男女同样遵循着类似于愿赌服输的规则。你可以不回答任何戏谑性质的问题,但是不能翻脸。
就目前身上的这个男人,虽说,其貌不扬,但性具昂然。
操弄得法,抛开任何传统的礼教的一切影响女人情绪的任何因素不谈,就其带给女人的性刺激,毋庸置疑的是我所有经历过的男人们所不能比拟的。
尽管他戏谑成瘾,但是他有骄傲的本钱和资格。
此时此刻,我就如同站在悬崖边缘,只要他肯抽出插在里面的扁担,我最多也就是自己夹着腿无奈的辗转于床的蠕动几下,也会慢慢的恢复我原来的人妻状态。
然后,还是矜持内敛的我,一个雍容华贵的大嫂。
可恨的是这个元帅不愧为元帅,别看人家其貌不扬,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仗着他老婆的容颜得些便宜,将就着,满足一下淫弄人妻的嗜好,原来这个其貌不扬的蛮子才真正的是个“器大活又好的”怪胎。
此时想起听老公提起过的黄段子中,社会上流行调侃东北姑娘的一句话“大哥,家伙好使不?”
我不由得心中暗叹:嗯!
我眼前这个家伙的“家伙”真心好使!。
他经验丰富,知道女人这个时候的心态,这个时刻的女人,尽管是骚痒的满心愿意,但仍然还是浑身邹吧的抵死不认,尽管是身体很需要也还是心服口不服的抵抗着,女人如此坚忍,无非是,试图给自己留下一些下床以后的尊严。
他了解我的心态,所以他眼见我这个就要坠崖的女人,不但见死不救,还瞅准了机会落井下石。
抡起他的扁担就是一顿乱杵,光杵还不算完,他杵几下就会停下来,死死的一插到底的顶住底部,接着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扑棱。
其实就在他落井下石的第一下爆裂的冲击时,我已经丧失一切抵抗意识,就在他惩罚性的乱杵乱拨的同时,我已经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了:“求你……了!嗯,!求你干我!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