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氛围还挺不错的,总比被拉下去,让众人按在床垫上,给群殴了强。
我翻身做起来,撩起居服的下摆就从下往上脱了下来,翻身又趴下了。
“把后面的那个挂钩也帮姐解开吧!”
我晃了晃身躯,他凑过来双手颤颤魏魏的解开了胸罩后面的挂钩。
我又稍微往上拱起一点下身,使肚皮离开床铺,同时又摇了摇屁股。
“这个,这个……”他这回动作比解胸罩快多了,啪擦一下子就用手指勾住松紧带给我一褪到脚踝,我扬了扬脚,身上一丝不挂了。
“接着给我按吧!”我调整好姿势,趴在那,想让他继续按摩他开始按摩,就是接下来的按摩就有点不着调了。
“不对!不是那里!”我扭着身体提醒他。
“姐!姐!”我听声音有点不对,扭过头看着他,两眼红的冒血丝,吓了我一跳。
我翻身坐起来,用手括着还挂在肩上的胸罩,再看他那形象,我忍不住的笑了。
人家竟然还是西装长裤,长袖衬衫,领带到是已经不在脖子上了,但是风纪扣还是紧紧的勒着脖颈,两个袖口也是扣的严严实实。
也真难为他了,刚才这一通正规到位的按摩。
我说:“你不热啊?快脱了吧!”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不是,姐脱成这样,我不敢自己再脱了,我怕……”说着还自己整整那个有明显品牌标志的腰带。
“怕什么?”我笑着问他。
“姐刚才就很生气的样子了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姐没怪你,快脱了吧!”说着我也自己拿下了挂在肩上的胸罩。他愣愣神,死死的盯着我的两只奶子。
他好像有点缓过点神,也知道我不会再跟他发火了,就开始脱衬衣。
脱了衬衣里面竟然还有一件跨栏背心,然后长裤,袜子。
我坐那就看着他脱,等他脱下裤头,扑棱下子就又吓了我一跳。
我扔下一直括着的两只奶子,就一括脸一个后仰就躺在床上了。
心里在埋怨我老公,这都是哪里楚摸来的宝贝啊?
带肉愣子的狼牙棒,往下弯弯的钩镰枪,这个是直统统的一杆三八枪,枪头上还明晃晃的一个大准星。
这三八枪可比传统的汉阳造长出一大截呢,历来都说:一寸险,今天这个怎么这么长啊?
就这样儿的东西要是全进去还活得了吗?
死了死了滴!
自己往上挪挪身子,把头枕在枕头上,尽量的躺舒服一点。
一手蒙头,一手拢住两只乳房,紧闭双眼就等着日本鬼子来屠城了。
时代在进步,人类也会越来越趋于文明,想必今天即使是持枪而来也不一定就上演“挑帘战术”,可能会先问候一声:“扣你其哇!”
就是不知道一会完事会不会也要来句:“捆绑娃!”我躺那等着。
什么都没等来,原来人家变更路线兵发玉门关了。一只热乎乎的脑袋拱着小胡子下面的两片嘴唇开始信马由缰的巡弋在我的玉门关前。
一股热气由外至内,呼呼的吹打两扇阴唇,一股暖流由里至外,漏漏的冲开两扇小牌风。
就是不知这股漏漏而出的暖流是去拒敌还是去迎敌,整个情形已经有点失控。
门外之勇,见有热流自门内涌出,以为是城内士绅们自知天兵不可拒送出暖汤犒赏三军,于是暂将长枪夹于胯间,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