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人家答谢,人家分别推开两扇门,我们分别进入各自的通道。
换衣间里已经不再是那个洋婆子,换了一个非洲姑娘,她替我打开一扇小门,里面是一个简单的洗漱间,我的衣物和一些进来时的个人用品已经装在一个裱糊精美的盒子里。
我简单梳洗一下,换上衣服,又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见到了阿骨达。
我们一起来到了一层餐厅,找到我老公和柳叶。他们已经点好的食品,我们都饿了,也没再挑剔是否合口味。四人吃饱,出来开车回去。
到了车上一看时钟,凌晨一点十分,还不算太晚。
这时有更多的人刚刚来,广场上已经是人声鼎沸了,真正的西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和柳叶无精打采的坐在后座,我老公开车,他们两个男人在前边交流彼此的经历,只能偶尔听到:“肏尿了”之类的,和压在喉咙里的坏笑。
其它听不清楚。
柳叶用手牵着我摸她的裆部,又伸出两个手指,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两只洋屌,过瘾!”
又冲前方我老公做了一个棒的手势说:“大哥,棒棒的,两个外国娘儿们,一个晕厥,一个四脚乱颤,都说硬的像根棍子”
“姐”冲她老公一扭嘴,“他呢?”
“也是个魔鬼“我有点乏,不想再说话。心里回想着刚才那个小盆友被阿骨达抱出来时的狼狈相。前面两位仁兄还在交流战果,我和柳叶靠在后座上。这个地方离我们的度假屋在一个方向,下了山没走多远就进了岔路,回到了度假屋。
自从昨晚到现在,已经一整天多都没和老公在一起了。
我觉得我做的有点过分了,早上跟老公斗气,故意的疏远他,今晚又跟阿骨达类似历险般的经历。
有点身心疲惫的感觉,很想今晚躺在老公的怀里睡一觉。
明天可以回到原来的我。
现在的我已经不可救药的像个荡妇。
刚进屋,柳叶就双手拽着我老公的一只胳膊,可怜兮兮的冲我叫:“姐!姐!”同时双脚跺地,像个跟大人撒娇的小姑娘。
我老公也不好强行挣脱柳叶的双手,只是看着我。
我从他眼神里,看不出他的真实意图。
这时,阿骨达黑着脸对柳叶说:“叶子,松开大哥”我老公冲阿骨达摇头,示意他不要这样粗暴。
这时,柳叶冲着阿骨达就是一个鬼脸,拉着我老公连拖带拽的进了他们昨天的那个房间。
阿骨达摊着两手愣在当场,我看看事已至此,也不想闹得不愉快,就冲阿骨达笑笑,说:“她是这里的小妹妹,别跟她吼,让着点她吧!走,我们也回去吧。”
我在后面推着阿骨达进屋,一直推到床前。
阿骨达回身关上房门。过来拥抱我,亲我。我也回应他的亲吻。两人站在地上搂抱着转了两圈。
接下来就是:他帮我脱,我帮他脱。两人脱得精赤精光的手牵手进入卫生间。
打开莲花喷头,调好水温,他开始冲我,我开始洗他。
涂上浴液,他揉我,我摸他。
就着浴液的润滑,他的中指深入了我肛门。
没有太多的痛感,进进出出的几个来回,在手指抽出的瞬间,反而有一种类似于排便的快感。
我知道,今天菊花难保,但是我没有恐惧,我愿意面对。
我与老公由爱至性,与阿骨达是由性生爱,这两天的接触,尤其是今晚的黑屋历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