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感叹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原以为此书只是满足淫邪之人的荒诞之书,谁曾想这天下第一淫女比之书中描写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后这些酸儒中有几人更是自愿为《蓉奴传》做注解,以求规劝世人注意蛇蝎美人,不要沉迷女色的目的。
因不知蓉奴是否真名,所以早年身世已不可考究,,几人只得套用早些年间乡下之间流传的淫女故事杂糅捏造了身世,花魁之女,妓院生长,后被富商领养,其后天生淫邪不甘寂寞勾引养父被赶出府邸四处流浪,直到自愿卖身于南郭镇,刘三公子不嫌其低贱八抬大轿为妾欲救出火坑,后险些遭害,及后来靠贿赂裁判夺得花魁,期间结识襄阳吕守备,与其勾搭成歼另结新欢,一女嫁二夫,其后还欲从自己的义母春妈手中抢男人,幸得襄阳“黄蓉”女侠及时撞破制止,守护了春妈的忠贞爱情和郭大侠的名声。
其注释之详尽,每件事后必标注其年代、地点、传闻由来与其考究,尤其从书中南郭镇蓉奴之名首次出现后更是严谨,有明确的人证物证,有从南郭镇到清河镇贩夫走卒的证言,也有王御史、春妈、花魁比赛中众妓与有头有脸的评委们的证词。
至于蓉奴找何人替她办的的娼籍,又勾搭何人混入了军妓,结婚时向清河县衙门递交封存的户籍,更是被临摹出来附录于书中,更有甚者请动刘老财主拿出了族谱,但因族谱中所录姓氏“刘氏三郎贱妾黄蓉”竟与蓉奴干妈“黄蓉”女侠同名,几人商议怕辱及黄蓉女侠英名并未收录其中。
此书经此注释后无心之人只会当作更有代入感的杂言,而有心之人依照书中记载加以考察,都能与几位儒生的注释一一对证,无不感慨天下间竟真有此等淫女,这天下第一淫女恐怕名副其实,仅以淫字一道妲己、山阴、赵飞燕以及靖康耻前的淫妇潘金莲简直不及其万一,确称得上空前而难有其后,正所谓乱世出妖人,这淫女蓉奴的出世恐怕就是南宋亡国之象。
至于这加以考究不断更进的淫书《蓉奴传》对黄蓉后来是否有什么影响,我们目前还无从得知。
而在离襄阳城不远处山脉的低洼处,传来拳脚呼喝之声,这是若有砍柴踏青之人从山腰低矮出向下望去,就能看到一个肥硕的屁股顶着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与两名赤裸黝黑的老汉在交手,两名老汉法相庄严,一套少林长拳舞的虎虎生风,如若不是胯下两条勃起的大黑鸡巴,俨然如两名降伏花妖的得道高僧,那两条美腿被两人夹在其中,如风摆荷叶,美腿击打之处竟有金石之声,原来是两名硬功高手。
那美腿径自不停旋转,带动丰臀周围粉红的纱裙,裙下竟然不穿寸缕,纱裙旋转远远看去像是一朵盛开的芙蓉花,两条晃动的美腿如同花朵的雌蕊,雌蕊根部有两张沾满露水的洞穴好似花朵的子房,而前后淫环似是结满的胚珠,子房自顾自的蠕动着正在不停的向外吐着花蜜,又好似喂不饱的小嘴,与其说是在与人交手,不如说是这朵盛开娇花在自行招蜂引蝶。
那娇花根部似有两条黑色棒子在贴地挥动,棒子形状似是与这两名金刚罗汉胯下之物一般无二,莫非这真是一朵花妖,否则为何雌雄同株?
而这两名降服“花妖”的罗汉自是刘老三与刘老财主两父子,他们和山上看到的风景自然不同,堪堪盖住胸部的纱衣因为“花妖”的倒立如同面纱一般盖住了蓉奴的半张面庞,雪白的奶子反倒漏在外面,因为打斗如同两只脱缰小白兔一般活泼异常,但身处此地虽更为赏心悦目确也更加危险重重,就如带刺的玫瑰一般不好下手。
“花妖”蓉奴昨日被欧阳锋逆转经络,如今打斗之前必先背对敌人高高跃起,落地之后四肢撑开,硕乳紧紧贴于地面如要挤爆一样,以蛤蟆功起势来吸收压缩自己体内靠睡男人们得来的混乱内力,因跃起而上翻的小裙子完全无法遮住暴露的下体,似是炫耀一般将自己插着相公剑的下体暴露在对手面前,运功之后因内力游走七经八脉,一开始只能像出生婴儿一般适应自己的身体,欲抬左手而起右腿,欲放左腿而落右臂,欲抬头望天却撅起翘臀,用双脚站立身体却晃晃悠悠,只能像欧阳锋发疯时一般头下脚上,因左右经络也对调移位,黄蓉如欲移动必须不停旋转身躯,幸得黄蓉习武多年,又修过逍遥游这等身法,即使打斗一炷香的时间也不会感到眩晕,配着小裙子如花瓣般盛开,竟给人一种怪异的美感,美中不足是运功过后两个淫穴确不可自控地快速蠕动,插入任何异物都能让其高潮泄力,否则两腿大开露出相公剑来必然淫美异常。
因经脉完全错乱,适应新身体后的的黄蓉反倒完全放开了拳脚,只见她倒立于地,手持两把相公剑击向两人下肢各处穴位,同时臂膀支撑身走逍遥游,脚使空明拳,身法灵活异常,经脉挪位后拳脚根本无法判断,除了黄蓉别人无法知道自己使得什么武功,即使创功祖师来了也未必看的出自己的功法,大腿根部一开一合的两张淫嘴配着逍遥游忽前忽后的游走于刘氏父子身前,蜜穴中发出的体香和胭脂味混在一起就如同妖精的迷魂阵,多次让两父子攻向肥臀的拳头击打在对方身上。
这看不到面容的妩媚“花妖”似乎道行深厚,这两名被魅惑的“金身罗汉”
已要体力不支,眼看败局已定之际,两名“金身罗汉”对视一眼,一人伸出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抓住“花妖”脚踝向花瓣外围拉伸,事发突然,双脚又被抓个正着,一时之间“花妖”也来不及用泥鳅功脱困,因双脚被拉成一字马状,这“花妖”
似被连根拔起悬于空中,妖艳的身法顿时使不出来,被钉在空中动弹。
两位“罗汉”同时大吼一声,用金刚不坏之身顶住花妖手持黑粗法宝的打击,一人一拳向下打入“花妖”大腿跟的两洞之中直没小臂,这“花妖”似是千年枯木被雨滋润,百岁寡妇老汉敲门,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嘹亮而满足的淫叫之声在山谷中飘荡。
两位“罗汉”似已降伏“花妖”,长舒了一口气,松开擒住“花妖”的大手,这“花妖”竟还不知足,两张小嘴紧紧咬住两人小臂,迟迟不肯坠地。
黄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过后才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起刚才那场毫无廉耻的切磋,即使已是天下第一淫女的蓉奴也羞得一身变成了桃花色。
而在和黄蓉喂招的刘氏父子二人正在复盘,刘老财夸奖道:“经西毒前辈指点后,现在的蓉儿真是厉害,平时需要遮遮掩掩隐藏功法来路放不开手脚,现在八分的功力就能使出十二分力,我父子二人竭尽全力竟也不是敌手。”黄蓉赶快献媚般的奉承到:“可即使如此还是不如主人与公公,被打的腿脚发软,高潮连连,卸了身子。主人这套功法太难看了,我们还是拜托欧阳锋给蓉奴改回来吧。”“不改,留着挺好的,我一直想给你这淫女配一套匹配身份的淫功,奈何江湖上找得到的淫功全是三流武功,真的对敌估计实力不升反降。”刘老三得意的笑道,“可是蓉奴现在罩门太过明显了,而且还露在外面。”刘老三想了想总结道:“其实蓉奴你也不用担心,幸亏我父子二人金钟罩铁布衫练至大成,这才能忍受住你的击打攻入罩门,若是他人估计还没近身就被你打的一命呜呼了。”黄蓉见刘老三铁了心的不帮他拜托欧阳锋,心下也只好暂时作罢。
话说三人自昨天去峡州求救兵后连夜又赶回襄阳,因蓉奴会武功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兼黄蓉无法适应新的功法经脉,只得在襄阳城外寻一偏僻处给她喂招,如今既已基本适应,三人就需要为赴约做好准备。
几人重新钻入马车回到襄阳城内刘府购置的宅院,吃些饭菜,沐浴更衣,期间少不得多次云雨。
刘三已过而立之年,既不能走仕途也不能从军,吃喝不愁,又没有了赌瘾,吃喝嫖赌只剩下个淫字,又好不容易找到能容纳下自己阳具的女子,自然每天乐此不疲。
刘老财也乐得儿子沉迷此道,就待此淫妇能为刘府开枝散叶,他已想好了,这蓉儿生的第二个男孩务必要过继给自己大哥,现在大哥一家血脉就刘贵妃一人,将来孩子大了也好给自己乖侄女有个帮衬,也算对得起自己大哥。
看到浑身黝黑枯树皮的刘三反抱通体雪白的蓉奴边走边肏,蓉奴娇羞着把食物送到刘三口中,俨然一对享受闺房之乐的恩爱夫妻。
刘老财主看着也觉得血脉喷张,胡思乱想到如果说过继给大哥,岂不是该自己来生,否则刘三生了不就变成大哥孙子辈的?
看到黄蓉放下碗来,刘老财主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战局。
天至二更,刘氏父子因不必再掩饰自己身份穿回了自己的长衫走出刘府,刘老财主手上把玩着一副铁胆大步朝前,黄蓉足踏木屐,短裙薄衫,轻纱遮面,整个上身匐于刘三胳膊上跟在刘老财主身后,短裙遮不住的半拉屁股上露出蓉奴标志性的相公剑底座,街上行人看到都只当蓉奴偷偷当暗娼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