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楚韵叫着我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大概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让一个女人爱上你很难,让一个女人对你有些喜欢却很容易,只要你不是讨厌的人,再对她关心一些就好。
而让某些女人脱光了让你干,更容易,只要你有足够的钱。
我躺到楚韵的旁边,她主动的投入我的怀抱,把我搂得很紧。
我也搂着她,手仍然不老实地揉弄楚韵的香臀,“喜欢吗?”我再次问她。
“喜欢,像个礼物,意外的礼物。”说着就要和我接吻。
我轻轻地躲开:“我……去清洁一下吧。”楚韵却不管不顾的吻在了我的唇上:“不要,我就是想亲你……我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嗯,有点咸,还有点……”她没有继续说,脸有些红了,楚韵认真的舔我的口周,直到她确认已经清理干净。
“小北,我想和你做爱,现在就想!”楚韵说的很坚决。
“傻老师,我也想和你做啊。”我故意逗她,果然楚韵双颊一红,啐了我一口。
“小北,别叫我老师,我一会要和你讲的故事和老师有关……我现在,只想想着你,只想和你做。”我盯着楚韵的眼睛心里一跳,被我戴绿帽的男人是楚韵的老师?
老师,导师,不会是副校长吗?
哇,我玩的有点大了,这个太意外了。
不过管他呢,我不说,楚韵自然不会说,做爱要紧啊,哈哈。
“嗯,那我叫你什么呢,我可是很会给人起绰号的!”我咬着楚韵的耳珠。
楚韵明显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致,小女人一般兴奋地让我帮她起昵称。
我故意逗她:“楚韵姐的小妹妹那么嫩,你说我是叫你‘小妹妹’好还是叫你‘嫩嫩’好呢?”楚韵听出我的调笑,不依的跳脚:“不行,哪有这样羞人家的,我可比你大呢,要叫也是叫‘姐姐’”
“才不要,我就要叫你‘小嫩妹妹’,哈哈。”我一边说一边呵她的痒。
楚韵也和我玩起了兴,竟一边反击一边把我骑在了身下,可没几下,两个光溜溜的人突然就不动了,因为楚韵的小妹妹正压在我的肉棒上,龟头都被小阴唇夹住了,只要我稍微动一下,我们就算“事实夫妻”了。
“让‘小妹妹’来疼你吧……”楚韵蹲了起来,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扶住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妹妹,她已经进入角色了!
我伸出一只手给她借力,她一把抓住,和我十指相扣。
我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膝盖,轻声的关照她说:“不用着急,慢慢来,我怕你会疼。”
楚韵对我自信心的一笑:“没问题,交给我好了。”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小妹妹沉了下来,一点点的将我的肉棒吞没,“唔,好紧!”我忍不住赞叹。
的确,这种紧密是我没经历过的,无论是李舒还是张佳迪,都远远不及的紧密,这感觉,就是处女。
与我的舒服相对的,一定是楚韵的痛苦吧,她虽然一刻未停的越吞越深,可是她颤抖的大腿和满头的汗珠告诉我,她一定很疼,明显对我的尺码估计不足。
哈哈,副校长,我看不起你!
嘿嘿!
“还是让我来吧,你肯定很疼!”我再次劝道。
“不……不用……我可以的……”楚韵还咬牙坚持,可话音刚落就疼得要倒下来。
我忙将她扶住:“别傻了,你会受伤的,让我来吧。”说着也不再等她同意,我将她抱住,轻轻地放在床上,再次将她的双腿摆出M型,我将龟头抵在洞口,轻轻地开始摩擦,并一点点的插进了楚韵温暖的阴户。
随着摩擦我悄悄地改变插入的深度,由于没有处女膜的阻碍,我这样的摩擦显得很实用,楚韵不一会就松弛了下来,也随着我的偷偷深入开始有了快感,放开了一直抓着我的手,轻声的开始呻吟:“小北……不一样……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我看着肉棒已经插入大半,楚韵的膣腔也越来越湿润,也轻轻吐了口气,还好有每次放假时和张佳迪做爱的经验(张佳迪再每次久旷之后就会变得狭窄,需要重新开发),不然不被她累软了?
我俯下身,亲吻楚韵的颈项,怕给她造成麻烦,留下吻痕就不好了,所以不敢吻得太用力。
在肉棒整根没入肉洞,下体紧贴的一刹那,楚韵紧紧的把我抱住,轻声的啜泣。
“好了,不哭了,我的‘嫩嫩’不会疼了。”我轻抚楚韵光滑的裸背,温柔的在她耳边安慰。
“才没有很疼,呜呜,别对我这么温柔,我不是个干净的女人!”楚韵有些顾影自怜,我猜那个肛交专业的副校长,剥夺她菊花的时候一定很粗暴吧!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劝慰她,只好轻轻地吻去她的泪珠。
唉,我天生就是疗伤系的吗?
无论是李舒、张佳迪还是现在的楚韵,都是有着自己的伤心,也都是通过我来痊愈。
我想,无论如何,我得帮她,至少让她不那么苦。
“嫩嫩,别哭了,你没有不干净,如果觉得你不干净,我不会亲你的那里,而且我都进来了,都没想过要带套套。在我的心里,楚韵姐姐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看了你的身体,我只想好好的和你做爱。”我把短时间内能想到的安慰都说了出来,效果怎么样就不敢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