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杜铭露出一副“狗改不了吃屎”的厌恶表情,“既然首次实验已经成功,老夫先去跟大老板汇报一声,贾明志,你悠着点。”
“嘿嘿,知道知道。”
贾明志像赶苍蝇一样朝对方挥了挥手,色眯眯的视线却一直在绯月不着寸缕的娇躯上乱转。
待杜铭离开后,他才不再隐藏自己脸上的阴鸷之色,“老东西……天天就知道惦记着自己的那点破理想。不享受女人,大爷整这玩意拿来干嘛?所以你才只能排在老子后面啊,大老板跟我才是一路人,嘿嘿。”
“小淫穴就是你下面那个拿来被男人插的洞,今后你自己称呼那里时,也要用小淫穴这个词,明白了吗?!”
“明白了,现在开始执行上一条命令。”
虽然戴着眼罩,看不清绯月脸上的表情,但从她毫不迟疑地将手伸向在洗脑过程中被玩弄得湿漉漉的秘谷,将两片蚌肉用力向外分开的行为上,显然少女并未持有名为羞涩的情绪。
几滴残留在甬道内的爱液在重力作用下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地面,显得极为淫靡。
“哦?果然跟那些人偶不太一样嘛,还会自己把指令排序。不过………嘿嘿,处女这鲜嫩的淫穴,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呢。”
贾明志贼兮兮地在绯月面前蹲下,仔细观赏着少女未经人事的粉色阴部,从他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见深处那道隐隐约约的纯洁印记。
男子用手指沾了点女孩私处分泌出的液体,放在嘴里细细品味着,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好,好啊!失去自我意识,被改造成奴隶人偶的美少女,不知羞耻地向陌生男人暴露出最隐私的淫穴,啊,棒极棒极!这才是老子拼命努力到现在的最大动力啊哈哈哈哈!”
“额……”
两名白大褂在旁边看着他像疯子一样手舞足蹈,不由面面相觑,悄悄向后退了几步。
虽然作为洗脑设备的一线研究员,他们或多或少也玩过些充当实验体的女孩,甚至家中还留有上头特批下来专供泄欲用的洗脑性奴隶。
但像贾明志这样,对洗脑和女人抱有如此病态般痴迷的家伙,还是令自诩正常的二人有些望而生畏。
也难怪杜铭对他这么不感冒,组织成立这么久,估计贾明志以前也没少犯病过吧。
“喂,你。”贾明志忽然抬起头看向其中一名白大褂。
“啊?什、什么?”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进行第二次洗脑的准备工作!不是说了我们时间很宝贵吗!”
贾明志指了指门外,由于楚炘等级比绯月要高,原本按计划是要在完成对首次洗脑后进行一段时间调试和记录,然后再进行楚炘的洗脑。
但很显然,他们这个精虫上脑的二老板已经给眼前这具香艳的女体勾得神魂颠倒,打算假公济私先玩弄一番,所以才会故意把白大褂们支开。
虽然明白他想做什么,但身为员工的白大褂们怎敢违逆组织二把手的贾明志呢,只得点点头,去仓库更换补充下一次洗脑所需的材料了。
“嘿嘿嘿,绯月是吧,这个名字你也不需要再用了,以后你就是组织的雌奴隶一号,记得要用这个来称呼自己,明白了吗!”
“是,雌奴隶一号明白了。”
少女语气没有产生任何波动,轻易便接受了这个具有强烈侮辱性的新名字。
啪,贾明志重重在绯月光滑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留下个鲜红的掌印。“作为雌奴隶,回答问题时,要称呼对方为主人,这是规矩记住了吗!”
“是,雌奴隶一号记住了,主人。”
男子用充满色欲的视线扫过少女全身,略带遗憾道:“可惜大老板预定了第一次,今天没法直接上你了。作为替代,你就…………嗯,用那对色情的胸部来替大爷乳交吧,知道什么是乳交吗?”
“是,雌奴隶一号知道,主人。”
“吼?没想到你这女人看起来一副清纯内向的样子,居然连乳交都知道?怕不是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勾引男人吧,真是个绿茶婊。”
“是,雌奴隶一号是绿茶婊,主人。”
“哼,算了无所谓,反正各种玩法以后你都会挨个好好体验一番的,既然处女膜还在,肯定也没有性经验了对吧,老子会好好教………”
“主人,雌奴隶一号有性经验。”
“唉?”
虽然绯月的声音还是一如继往的空洞而单调,但听在贾明志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有有有经验?!那为什么还是处女?你的元阴………草,难道是做了膜修补之类,你上床的对象是谁?”
“是楚炘,主人。”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