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手段:贪婪之冠(催眠)(已清除)】
催眠被清除也就罢了,毕竟蕾莎被称为大陆第一强者,又对原罪了如指掌,发现云涛留下的暗手也在情理之中。
不如说他本来就没抱太大指望。
奇怪的是,看资料,蕾妮似乎依然处于某人的心灵控制之下,可其身份与控制方式却都是【未知】。
不过这个无法识别的控制者貌似并未干涉她太多,只是进行了记忆上的屏蔽。
说起来,蕾妮似乎的确有提过,她在外界无法回忆起禁地内经历的事情,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
“只可能是蕾莎了,她竟然也有这样的能力吗,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原本云涛还想着若是一切能够平安结束,他或许会去银月城那边看看蕾妮的近况,顺便从蕾莎那里讨个说法之类的。
现在看来,那地方的水比他想象中深的多啊。
但比起这些,云涛还有一件比这些都更加在意的事。
在云涛认识的这些女孩里,有两个熟悉的面孔他没能找到。
其一,是云涛从未动用任何原罪进行干涉的樱,另一个却并非云依,而是被魂音支配了的芷水。
看来只是魂音的话,并不会被这里的长廊收录,也对,毕竟是封印原罪的地方,肯定要和原罪沾边才行。
但这也表明了另一件事,云涛看见了,那原本并未出现在此处的人。
长廊中最后的一幅画,云依的画像。
在生成原理不明,却临摹得惟妙惟肖的画卷之中,云依身着华服,头戴金冠坐在空无一人的王位之上。
可明明气势煊赫,少女的身影看起来却有些孤寂,不免让人心生悲恸。
她的下方,漂浮着七团颜色各异的彩光,而少女就像是镇压着邪祟的神祇一般,漠然注视着它们。
这幅画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可当云涛将手触及那份画卷,想要看到更多时,上面并未浮现出与云依相关的资料,所能看到的只有一连串的密集符号。
【????????????????】
“看来,只有进入更深的地方,才能真正理解其代表的含义了。”
这时云涛忽然发现他干了件蠢事。
芷水很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以她先前的精神状态,只要云涛开口,一定会知无不言。
但他忘记问了。
都怪云涛自己吃饱了没事干,心血来潮让芷水摆成那样子勾引他,搞得最后思维混乱,忽略了重要的事情。
现在再回去问显然是不现实的,不过前方,一定也有他想要的答案。
宁心静气,云涛按照曾经在梦中练习过的那种方法,操纵精神力链接上了眼前的长廊,然后轻声低语。
“开门。”
光芒闪烁,玄奥的波动自身边浮现,一扇与梦中略有不同,却更加精美典雅的白色大门凭空开启,瞬间将云涛吞入其中…………
这里是一座宫殿,白玉般莹润的巨大立柱化为脊梁,圆形穹顶上刻画着无数绘声绘色的浮雕,似乎在述说着一场史诗般的恢弘故事。
如血的鲜艳地毯自宫殿正门平铺而上,跨越连绵的玉石台阶,一直延伸到顶端的王座前方。
少女纤弱的身躯倚靠在非金非玉的银色王座之上,右拳托腮,落寞地注视着遍布彩绘与浮雕的天花板。
她的面前,一尊漆黑的华贵王冠正漂浮在空中,虽然上面的六颗宝石都已被摘去,但更加玄奥而强大的各色彩光正不断从宫殿的石柱、穹顶、墙壁甚至是地板上涌出,缓缓汇入王冠之中,令其散发出愈发恐怖的气息。
面对蜂拥而来的狂躁邪意,少女本人却视若无睹,似乎只是在操办着什么流水线一般的单调作业。
云依叹了口气,这是来到此间后第几次叹气了呢?不知道,大概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吧。
“没想到仅凭六冠就开启了封印,就是说暴食真的不在吗…………算了,跑都跑了,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反正从来也没在意过那些凡民的死活。”
云依伸出五指,透过其中缝隙仰望着似乎在变得愈发黯淡的穹顶,眉宇间只剩下了寂寥与落寞。
“宿命吗…………呵…………倒不如说是诅咒呢。”
再磨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说她早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做完了准备,只是一直拖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