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卡伦挣扎了两下,却依旧无法摆脱帕兹帕的钳制。
她努力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别白费心思了,你这个不举男!老娘我只喜欢女人!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逃走,否则,我一定会射死你的!”
帕兹帕见卡伦并没有屈服,不仅毫不生气,反而流露出几分喜悦的神色:“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不肯屈服的表情。我有很多女奴隶,她们一开始都像你一样坚强,像你一样恨不得杀死我。不过,很快她们就都屈服了。希望你能比她们坚持得久一点,别让我失望啊!”
帕兹帕转过身,对兰德说道:“我们现在先出发吧!在野外过夜可不是什么好经历。”
兰德却有着不同的想法:“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而且,最近的村镇也很远,天亮之前是无法赶到的。不过,魔性森林可是我们『黑犬』的地盘,无论是魔物还是冒险者,见到我们的旗帜以后都会乖乖绕开的。”
听到兰德的话,帕兹帕感到放心了不少,他又将头转了回来,对卡伦说道:“哦,对了,你刚才说一有机会就要射死我。抱歉,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今晚我就要射~死~你~哦~”说罢,帕兹帕解开自己身上的丝绸衣服,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卡伦按倒在地,像那些佣兵刚才所做的一样,进入了卡伦的身体。很快,“黑犬”的佣兵和帕兹帕的部下把马车上的女孩一个个拉了出来,然后围了上去……半小时后,一名帕兹帕的部下提起了自己的裤子,离开了人群。他取出一瓶朗姆酒,走到一颗树旁坐了下来,感叹道:“这一趟生意真是爽啊!居然能干到贵族大小姐。等我回到塞拉曼,那帮没能来的兄弟们肯定会嫉妒死我的!”正当他打开瓶塞,打算像往常一样畅饮一番时,耳畔却传来了“啪嚓”一声。“啊咧?
我的酒?”远处的同伴听见酒瓶摔碎的声音后纷纷转头看向了这边,而这名佣兵也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了恐惧感。他不由得擡起右臂,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斩断了!突然,一把剑刺穿了他的心脏,又从胸口贯穿而出,然后迅速地收了回去。
他缓缓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这时,佣兵们才发现。
死去的同伴身后出现了一个穿着火红色的全身板甲,看起来像是一名骑士的人。
那名骑士的右手正握着一柄滴血的细剑,上面沾着的是他们死去的同伴的血。
“可恶!”一名武装护卫举起一把大斧冲了上来,打算为同伴报仇。
可是,那名骑士的剑却远远比他想象得还要快。
只见三道白光闪过,斧男的右手手腕、右臂的肘关节和双腿的膝盖被齐齐斩断,而他的躯干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骑士随手一挥,那把细剑便割开了斧男的喉咙。
又有两名护卫反应了过来,他们抄起弯刀一前一后地冲了过来。
骑士一招上挑荡开了第一名护卫的攻击,然后顺势一剑刺进他的胸口。
另一名护卫在骑士来不及把剑拔出时也冲了过来,他正打算挥刀斩向那名骑士时,却被那名骑士擡起右脚踢中小腹,只得捂着肚子萎靡了下去。
趁着这个间隙,骑士拔出了仍插在第一名护卫胸口的细剑,然后顺势划开了第二名护卫的脖子。
直到此时,“黑犬”的佣兵们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袭击了。
他们匆匆忙忙地提起裤子,拿起武器,向那名袭击者围了过来。
但是。
当他们发现对方短时间内连续斩杀了四名训练有素的护卫后,这群只会欺负弱小的佣兵不由得开始感到害怕,谁也不敢上前,生怕成为下一个死者。
这时,兰德走了出来,看见对方似乎只有一个人后,原本因为被袭击而有些害怕的他立刻恼羞成怒,下令让自己的部下用弓箭射杀对方。
于是,手持近战兵器的佣兵们让了开来,而弓箭手们则走到前面。
就在弓箭手们张弓搭箭时,那名骑士将手中的细剑竖在胸前,开始吟唱咒语:“女神的力量降临于此,我的女神啊,请保护我的同胞吧——『我的女神,就在这里』!”骑士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起来似乎是一名女性,但此时这些佣兵已经无法在意这些细节了。
吟唱完毕,一束月光穿破云层照在了骑士的身上,而原本黑暗的小路也瞬间变得亮堂了起来。
当弓箭手们射出箭矢后,不由得惊讶得发现:他们射出的箭就好像射中墙壁一般,在接触到骑士身旁的月光后便不能再前进丝毫。
意识到对方是前所未有的强敌后,一股恐慌在佣兵们的心底滋生。
兰德见弓箭伤不到对方,立刻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一起上啊!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一个人。”迫于团长的淫威,佣兵们只得硬着头皮,缓缓地围上前去。
此时,帕兹帕也因为听见打斗声而从卡伦身上离开,来到人群中。
当他看见那名骑士胸前的纹章后,不由得大惊失色,吓得拔腿就跑。
看见自己的金主跑路,兰德也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在确认手下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悄悄地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向帕兹帕的方向逃去……原本就被折磨了好几天,又被帕兹帕施暴一番,卡伦几乎昏迷了过去。
就在这时,她被不远处的骚动惊醒。
意识到“黑犬”遭到袭击后,卡伦认为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尽管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背后,她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
然而,连日来的暴行早已让她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只能踉踉跄跄地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