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和服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渊,手指颤抖着解开里衣的绳结,布料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羞耻心做斗争。
她不敢回头看他,因为此刻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件背德的事,像是正在亲手拆掉自己前半生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那个端庄、体面、循规蹈矩的御巫家主的形象。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主动脱下过衣服。
哪怕是当年的丈夫,她也只是被动地躺下、闭上眼,等着那几分钟结束。
可现在,她却在这样一个廉价的快捷酒店里,背对着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
是因为愧疚吗?
是因为他说自己在异世界吃了那么多苦,她觉得自己欠他的?
还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这样被需要、被占有?
她说不清,也不想再想了。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肩头滑落,她下意识地用手臂交叉护在胸前,缩着肩膀,低声说:“好、好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和羞怯。
她转过身,目光低垂,不敢看他。
林渊知道对付这样清冷又端庄的熟女,单纯的身体占有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已经向他敞开过两次,但她的心还缩在那层“御巫家主”的壳里,半推半就地配合,却始终没有真正投入。
他必须用一场足够热烈的攻势,彻底敲碎她最后那点矜持和顾虑,让她忘掉身份、忘掉体面、忘掉所有“应该”和“不应该”,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
他迈步走过去,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
御巫须美乎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两粒樱粉贴上他胸前的衣料,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林渊将她放在床中央,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她整个人陷在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跟着上了床,膝盖分开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手握住她那只还护在胸前的手臂,轻轻但不失力道地拉开,按在她头顶的床单上。
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将她的双手一并固定住。
御巫须美乎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双臂被压在头顶,那对乳肉没了遮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别……别这样看……”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慌乱地偏到一边,脸颊烧得几乎要冒烟。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胸前的弧度到腰侧的曲线,再往下到小腹,到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将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御巫须美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颈侧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
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最柔软的肌肤,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气息。
“你……你干什么……别闻……”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慌乱,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却因为双手被固定住而无法躲闪。
“别动。”林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真的在认真嗅闻着什么,“你身上有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