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心春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
两人正沉浸在激烈的欢爱中,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外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另一边,浅叶依吹从床上坐起,喉咙干得发疼。
她揉了揉额头,退热贴已经有些发凉,但头还是晕晕的。
她想起心春房间里总备着水,便掀开被子,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雨声敲打窗户。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走,路过史黛拉房间时,隐约听到里面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声。
她皱了皱眉,却没多想,只当是史黛拉做噩梦了。
再往前,就是心春的房间。
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暧昧的灯光和细碎的水声,还有心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腻的呻吟……
“所长……啊……好厉害……心春……心春要去了……”
浅叶依吹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站在门前,身体僵硬得像被钉住了一样。
那声音……是心春的没错,可那语气,那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满足的颤音……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心春正被林渊压在床上,双褪大大分开,腰肢被他扣住,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那对句乳在撞击中不断荡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樱桃早已红肿发亮。
“所长……呜……再架一点……心春的里面……要被您钉穿了……”
心春的哭喊声清晰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浅叶依吹心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林渊……他、他怎么会在心春的房间……)
(而且……他们……他们在做那种事……)
浅叶依吹的手指死死抠住门框,指节泛白。
她想转身离开,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迈不动步子。
里面,心春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甜腻。
林渊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贯入,将滚烫的酸奶全部灌进她体内。
心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泣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浅叶依吹站在门外,脸颊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腿芯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她咬着下唇,慌乱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踩到走廊上的拖鞋,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房间里,林渊和心春同时顿住。
浅叶依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转身就想跑,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跑不动。
门被轻轻拉开,林渊赤着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依吹……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浅叶依吹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颤抖着:“我、我只是……来找心春要水喝……”
心春从床上坐起,披着被单,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却朝她温柔地笑了笑:“依吹……进来吧……水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