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坏笑看着圣华脖颈笑道:“作为宠物就该被主人留下印记。”
说着,他薄唇贴上那截白皙脖颈,舌尖先是一点温热湿滑的触碰,随即用力吮吸起来,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过那块柔嫩的肌肤。
“呜……别……那里会被看到的……”
圣华被他吸得浑身一颤,手指揪紧了他的短发,声音带着慌张和哀求,
“过两天还有舞台……要穿露肩的演出服……”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用唇舌反复碾过那一处,直到白皙的颈侧浮现出一枚艳红的吻痕,如同绽开的梅花,醒目而暧昧。
他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指腹轻轻擦过那片泛红的肌肤:
“这样才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宠物。”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扣紧她的腰肢,滚烫的龙枪重新埋入那片湿热的温柔乡,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主人……太快了……呜……要死了……”
圣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可身体紧紧绞住那在她小雪里横冲直撞的龙枪。
林渊低吼一声,在她的哭喊和哀求中猛地爆发。
喂饱了圣华,林渊随手扯过被单盖住那具瘫软如泥身体,
起身套上裤子,赤着脚踩过散落一地的衣物,
推开隔壁穗波的房门时,连门都没敲。
穗波正跪坐在床尾,听到动静便抬起头来。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漾着温驯的柔光。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滑到手肘,露出大片细腻的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像是刚刚咬过什么。
“主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跪着的姿势挪了挪,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圣华姐姐……喂饱了吗?”
林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怎么,吃醋了?”
穗波摇摇头,嘴角却弯起一个乖巧的弧度,主动将自己的脸颊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讨好的猫:“没有。主人喂饱了她,才有力气来疼我。”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经攀上他裤腰的边缘,动作轻柔却利落地将那层布料褪下。
那根刚从圣华体内抽出的龙枪还未完全疲软,沾着黏腻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色泽。
穗波没有半分犹豫,俯下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枪头,将那层混着圣华气息和自己的口水的液体卷入唇间,而后缓缓张口,将整个吞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头部开始前后移动,腔壁紧紧裹住枪头,舌尖灵活地绕着枪头打转。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时候学会的?”
穗波吐出水光锃亮的龙枪,仰头看他,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目光里带着几分得意:“上次主人走之后,我偷偷看了几部……嗯……教学片。”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一侧囊袋,舌尖轻轻拨弄,再换到另一侧,伺候得细致又耐心,“主人喜欢吗?”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喜欢。比圣华那丫头懂事多了。”
穗波被他夸得眉眼弯弯,重新含住龙枪,这次更深,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中段。
她微微蹙了蹙眉,却还是忍着干呕的冲动继续下压,直到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间。
她停住几秒,喉咙里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像是主动用咽喉的肌肉去挤压那根滚烫的硬物。
“咳……”
她退出来的时候呛了一下,眼角泛出泪花,却笑得满足,舔了舔唇角溢出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