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华的脸更红了,却没有退缩,反而挺了挺胸,声音带着不服输的倔强:“那你倒是欺负啊……”
听到这么直白的邀请,林渊不再犹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她的气息。
圣华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后背抵在墙上。
林渊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纤细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那层真丝睡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厚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栗。
“呜……嗯……”
圣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完全陷在他的掌控中,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掀起了睡裙的下摆,温热的手指从她腿侧缓缓探入,来到那一片已经潮湿的隐秘地带,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按压。
“别……别摸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林渊的唇从她的唇瓣滑到她的颈侧,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痕,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你不是说……不怕我欺负吗?”
圣华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却无力反驳,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你混蛋……”
林渊轻笑一声,没有再用言语逗她,只是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圣华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真丝睡裙的吊带在动作间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她抬眼看向林渊,紫眸里带着水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跳快得像擂鼓。
(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她既欣喜又紧张,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林渊俯身,将她吊带群一把扯开。
那Q软的句乳便整个跳了出来,两粒浅樱色的茹尖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嗯挺。
他没有急着,而是低下头咬住其中一个樱桃。
舌尖绕着缓缓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呜……”
圣华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可指尖触到他发丝的瞬间,却变成了无力的抓紧。
那酥麻的快感如同一波波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咬……呜……太、太刺激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把那对更往他嘴里送。
林渊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樱桃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看着茹尖在雪峰上晃动的样子笑道:
“圣华,你这对乃子这么大,平时在舞台上穿那么紧的打歌服,是不是早就想被人这么揉了?”
圣华被他这番粗俗的话语激得脸颊滚烫,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我、我没有……那是……那是天生的……”
“天生的?”
林渊低笑一声,手掌覆上另一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拇指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的茹尖,
“天生的就能这么翘、这么挺?”
“你是不是偷偷想过,站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全盯着你看?”
“我没有……!我、我才不是那种……”
圣华想反驳,可他的手指每一次碾过都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话音都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