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姆的声音陡然拔高,后雪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不断进出的珠串触手。
林渊从果干袋里又捏了一颗梅子,嚼得嘎嘣响,看着两女并排跪在车厢里撅着臀被触手轮番折磨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就撑不住了?前面还没开始呢。”
艾丽西亚和普利姆同时发出一声带着恐惧和期待交杂的闷哼。
马车继续沿着平整宽阔的大道向王都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摇晃的光影。
那两根深紫色的触手始终没有停歇,交替着在两女的后雪里进进出出。
艾丽西亚的身体已经软了大半,额头抵在车厢地板上,金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臀瓣随着触手的抽送微微颤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普利姆则彻底放弃了抵抗,趴在姐姐身旁,脸埋在手臂里,只有身体还在随着触手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
林渊吃完了那袋果干,拍了拍手上的糖粉,活动了一下手指,看向她们的目光里带着玩味:“行了,看你们也快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留点力气,等到了王都还有别的事要做呢。”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如蒙大赦的呜咽。
随着他手指一动,艾丽西亚后雪和普利姆后雪里的那两根触手同时抽出,带出一声在车厢里格外清脆的“啵”声,几滴晶莹的液体溅落在车厢地板上。
艾丽西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普利姆也好不到哪去,趴在姐姐身边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浑身都在微微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普利姆才从地上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恶狠狠地瞪了林渊一眼:“你……你还真是个混蛋……”
林渊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多谢夸奖。”
普利姆:“……”
艾丽西亚缓了好一会儿才从车厢地板上坐起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散乱的金发遮住了半边脸,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团格外明亮的火。
她跪坐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撑着林渊的膝盖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后雪里那场长时间的折腾确实让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在膝盖打颤的间隙里稳住了身形,然后一转身,直接坐到了林渊的大腿上。
“别以为你玩完我们就能结束。”
艾丽西亚的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没有完全压下去的颤音,但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伸手探向林渊的腰间,手指熟练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根才刚刚休息了没多久的龙枪掏了出来。
枪身带着余温,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迅速抬头。
“你把我变成这样,就必须负责到底。别想逃避责任。”
她直视着林渊的眼睛,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湛蓝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像两汪烧得正旺的火。
说完,她抬腰,对准位置,主动坐了下去。
龙枪毫无阻碍地撑开那片被前几轮折腾得湿润熟透的蚌肉,一坐到底。
“嗯……!”
艾丽西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满足和痛楚交杂的闷哼,身体绷紧了片刻,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双手撑在林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起伏,龙枪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车厢内重新响起那熟悉的脆响。
“啪、啪、啪……”
林渊靠在车厢壁上,双手很自然地扶住她两侧的腰胯,感受着掌心里那具紧致而温热的身体在自己腿上起伏的节奏。
他没有急着反客为主,只是好整以暇地感受着这份主动投怀送抱的温热。
“这就赖上我了?”他笑着问,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
“不然呢?”
艾丽西亚喘着气,一边动一边瞪他,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坦然,“你是我的男人,你把我变成这样,我不赖你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