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再次扣住她的腰,将她悬空的身体重新抱稳,龙枪在她后雪里飞速抽送,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枪头碾过敏
感的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前面后面,都是我的。”林渊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
安洁莉卡的眼泪疯狂涌出,却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她的后雪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龙枪,另一股高潮的浪潮正在她体内蓄积,就要再次决堤。
旁边围观的几女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普利姆坐在床尾,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手指攥着床单,湛蓝色的眸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看着安洁莉卡被林渊前后夹击、悬空钉操、最后连后雪都被彻底贯穿的全过程,心里又震惊又慌乱。
(一、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前面和后面……一起……?)
(安洁莉卡她……她居然真的被……被后面那个地方……)
普利姆的腿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咬着下唇,拼命想要移开目光,可眼睛却像被钉在了那两人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菲奥拉倚在床柱上,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叹:“主人还真是……一点过渡都不给啊。”
嘴上说得轻松,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伊利斯跪坐在一旁,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柔与羞怯交织的神色,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却微微颤抖。
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安洁莉卡……真是辛苦了……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分明写着“我也想试试”。
丝特露拉依旧靠在墙边,赤红色的眸子里却罕见地燃起了两簇火苗。
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双臂环抱的姿势明显是在掩饰某种压抑的冲动。
伊莉莎则趴在床边,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尽的羡慕和渴望。
(姐姐……安洁莉卡姐姐……居然被主人玩得这么狠……)
(都被塞满了……叫得那么大声……表情都完全变了……)
(好羡慕……母猪也好想被主人这样……)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主人也对母猪用后面……)
就在这时,林渊的身体猛地一顿。
他低吼一声,扣在安洁莉卡腰间的双手骤然收紧,龙枪在她后雪深处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酸奶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直直撞入肠道最深处。
安洁莉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后雪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还在抖动的龙枪,整个人痉挛着瘫软在林渊怀里。
林渊喘着气,缓缓退出。
粉嫩的后雪被撑开成一个小圆孔,正微微翕动着,边缘带着晶莹的水光,一时半会儿竟合不拢。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完全失神的安洁莉卡,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早已急不可耐的伊莉莎身上。
“母猪,过来清理。”
伊莉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小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林渊面前。
她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条还沾满安洁莉卡体液的龙枪含入口中,
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枪身,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将每一丝残留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唔……咕啾……咕啾……”
她发出满足而黏腻的水声,湛蓝色的眸子半闭着,表情无比沉醉,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普利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