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将军大人刚才不是还嫌我磨蹭吗?现在怎么又让我慢点了?”
迪尔巴咬着下唇,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我……我不会输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和哭腔,却还在硬撑,“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啊!”
又是一记深顶。
“我才不会……输……”
“嗯……啊……我才……”
每说一句,就被一记深顶打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了。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渊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那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绞紧,舒服得闷哼了一声。
但他没有停下,依然保持着精准的节奏,在她敏感得几乎要崩溃的体内继续抽送,把迪尔巴弄得浑身抽搐,双手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软,上半身趴在粗糙的树干上,只剩下臀部还高高撅着。
“我……我认输……”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从树干的缝隙间闷闷地传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暗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就算我输了……至少……至少也要把种子留在里面……”
她艰难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暗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和不甘的光芒。
“不……不造出小宝宝的话……我被你侵犯……就没有意义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太过羞耻,但她还是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
“所以……把种子……射进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扬起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抽在迪尔巴深麦色的肥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臀浪随着冲击的力道轻轻晃动。
“怎么,这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戏谑,“刚才不是还说要彻底击溃我吗?现在居然开始乞讨我的种子了?”
迪尔巴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深麦色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恼的暗红,整个人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地随着那巴掌的余韵轻轻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居然……居然还羞辱我……!”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浇在林渊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龙枪上。
林渊感受着她身体那诚实的反应,笑意更深了。
“嘴上骂得这么凶,但反应倒是挺诚实嘛,将军大人。”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迪尔巴被他钉得整个人趴在树干上,嘴里溢出一连串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刚才那些逞强和傲气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进来了……全进来了……好烫……好满……”
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的颤音,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树干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林渊。
“这下……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