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鲁露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弓起。
她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表情在一瞬间崩溃了。
疼痛像一把利刃,从腿芯处直直贯穿到她的大脑。
那层守护了几百年的初子,在林渊那根20级龙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被瞬间撕裂。
一道殷红的血痕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唔……!”
娜鲁露丝咬紧了牙关,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惨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疼。
确实疼。
但那点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崩溃的,不是疼。
而是……
“好、好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听过的陌生音色,“怎么会……这么撑……里面……被填满了……全部……全部填满了……”
那根龙枪太大了。
它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雪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到极限,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据的异物感和压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和疼痛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冲击。
疼,可以忍。
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忍。
“你、你钉的太进去了……别……”
娜鲁露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她转过头,那张一贯冷峻的脸上满是崩溃的表情,
“宫口……被钉到了……那里……不行……那里不能钉……”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去冷静的暗精灵近卫队长。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潮红,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锐利和冷漠,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溃的
茫然和慌乱。
和刚才那个咬着牙说“快点”的冷酷侍卫,判若两人。
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疼?”
娜鲁露丝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她咬着下唇,深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没……”
她的声音沙哑而倔强,带着一丝不服输的逞强,“这点痛……不算什么。”
林渊挑了挑眉。
“但是……”
娜鲁露丝的嘴唇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的……那个……太大了……里面……被你填满了……全部……全部被你填满了……”
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