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女王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林渊的东西,听到脚步声也不停,甚至故意吞得更深、吸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碧蓝色的眸子还斜睨着她,嘴角弯着一个挑衅的笑容。
娜鲁露丝的脸瞬间红透,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
“陛、陛下……传送阵的符文已经修复到第三层了……预计……预计还有三天就能完成……”
“唔……知道了……唔……你继续去修吧……唔……”
艾菲尔蒂丝嘴里含着东西,含混不清地回答,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娜、娜鲁露丝……主人他……他又在顶我……好深……啊啊……又要去了……!”
娜鲁露丝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公、公主殿下……传送阵那边……”
话没说完,阿尔米娅已经尖叫着高潮了,瘫在林渊怀里大口大口喘气,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和迷离。
娜鲁露丝咬着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又逃了。
几天下来,娜鲁露丝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差了。
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续失眠了好几夜。
那些画面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不掉。
女王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的样子、公主骑在林渊身上上下起伏的样子、母女俩并排躺着被灌得小腹隆起的模样……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每天去寝宫“汇报”的时间。
明明知道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明明知道应该回避、应该非礼勿视,可她的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走。
她的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往那张床上瞟。
甚至……她发现自己开始注意林渊的身体。
那个男人的肩膀很宽,手臂很结实,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特别是那东西……龙枪……
娜鲁露丝猛地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我在想什么……!)
她咬着下唇,伸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深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我是精灵近卫队长……是女王陛下最忠诚的骑士……我怎么可以对那个男人……)
(可是……可是陛下都说她是自愿的……公主也是自愿的……)
(难道……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魔力……?)
(如果……如果我也……)
“不、不要再想了!”
娜鲁露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握拳,深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樱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嗯挺了起来,只不过因为有着黑色铠甲的遮掩下才没有被看到。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双褪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
黏黏的,湿湿的。
娜鲁露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湿痕,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这……这是……”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片湿痕,触感黏腻而温热。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三百年来,她一直恪守骑士的本分,守护女王、保卫王宫,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也从未被任何人碰过。
她的身体,从来都是属于她自己的。
可现在……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