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支配、从里到外都被打上林渊烙印的认知,
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
反而在驯服项圈的无声催化下,
滋生出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和……期待。
(被老师彻底占有……前面和后面……都变成老师的型状……)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笔杆。
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后雪的异物感与花径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煎熬般的渴望。
她几乎能幻听到林渊低沉的笑声,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以及龙枪破开层层阻碍、长驱直入时的凶猛力量……
(呜……我在想什么啊……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好想……好想被老师……那样惩罚……)
另一边,体育仓库附近的空教室(临时用作社团活动讨论)。
七尾茜背靠着墙壁,手里拿着一份社团计划书,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周末训练的安排。
她语气干脆,条理清晰,乍一看与平时那个开朗干练的体育委员别无二致。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维持表面的镇定上了。
(该死……这玩意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
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因为说话而微微调整站姿,
后雪那清晰的异物感都在挑战着她的神经。
那串该死的珠子不像是一次性插入的物体,倒像是一个活物。
固执地霸占着她最私密的后花园,
随着她肌肉的每一次轻微收缩而摩擦、移动。
(走路的时侯……好像要掉出来了……)
(坐着的时候……简直像坐在一颗……不,是一串滚烫的石头上……)
刚才从林渊宿舍一路小心挪动到教室,
再到现在站着讨论,
茜感觉自己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珠链的存在感无孔不入,
尤其当她需要集中精神说话时,
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似乎被削弱,
唯独后雪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那个混蛋老师……绝对是故意的……)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
但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林渊早上为她“执行惩罚”时的表情。
那种兴奋的表情,七尾茜内心狂跳,
(难道老师真的对……)
心想间七尾茜的一只手不由自主背在身后。
(后面……原来也能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