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年轻男孩也已经插入了冯珊的身体。
他让冯珊的一条腿支在海里,把她另一条修长白皙的腿高高抬起,搬着她走到年轻女孩对面,也开始了激情的交合。
冯珊和年轻女孩在我们两个男人的冲撞下,身体越靠越近,最后两个女孩抱在了一起,互相拥抱着,摸着对方的奶子开始亲吻。
很快,女孩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挺着身子大声喘息,两条腿拼命地抖着,给了我很大的刺激。
她的体质跟冯珊和叶子一样,都能承受连续多次高潮,所以在高潮之后,她依然很舒服地继续接受我的奸淫。
这样干了十多分钟后,我也觉得有些忍不住了,粗重地喘息着对年轻女孩说:“你是安全期吗?你让我把精液射到你身体里去,怕不怕怀孕?你还没结婚吧?”
女孩喘息着说:“不怕,你把精液都射进去。我想生个杂种出来养着,就是那种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是谁的杂种,感觉会很刺激。”
我激动得不行,问:“可是就算我在你身体里射精让你怀孕,你也只会生出我的孩子来,怎么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女孩呻吟着道:“在跟你交媾之前,我已经陪七个男人干过了。他们都在我身体里射过精。如果真能受孕,生出孩子来肯定是杂种,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我被女孩的话刺激得不行,闷哼一声,在女孩身体里射了精。
等我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女孩娇笑着松开了抱着她亲吻的冯珊,握着我的阴茎,让它从她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女孩反身抱住了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说:“好哥哥,你干得我真爽;还够体贴,怕我未婚先孕。要不,咱们恋爱吧?”
我吓了一跳,急忙说:“我有未婚妻。”
女孩娇笑,伸手握住我软趴趴的阴茎说:“你有未婚妻,还敢出来风流放荡?不怕你未婚妻吃醋休了你?”
我呵呵一笑,说:“我未婚妻跟我一起到这里来玩的,大家都快乐,有什么好担心的?”
女孩看了冯珊一眼,问:“她是你未婚妻吗?看上去不像。”
我说:“不是的。我跟冯小姐也是萍水相逢刚认识。我未婚妻在那边。”
说着,指向大卫和叶子那边。
这时,叶子依然跟大卫面对面站在海水里交配,叶子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搭在大卫肩膀上,另一条腿支在海水里,大卫正抱着她的屁股,咬着牙挺送着阴茎。
叶子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
换成一般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根本做不出来。
他们此刻已接近海滩,海水尚不能没过两人的膝盖。
叶子已相当于全身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卫奸淫。
虽然他们所在的海滩比较僻静,但如果有人极目远眺,还是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俩人赤裸交媾的情形。
何况,在这片海滩上游玩的贵人们,很多都手持望远镜在到处扫描,如此热烈香艳的场面,又怎么会没人注意到?
年轻女孩向大卫那边看去,有些吃惊地说:“那个女孩是你未婚妻?好漂亮,身材也好。不过,她能受得了黑人的阴茎?上次我被一个老黑迷奸了一次,插得我阴道都肿了,几乎有一个礼拜走不动路,差不多一个月没敢再性交。”
我咬着牙抽着冷气说:“还好。昨天他俩干过一次,我未婚妻并没什么不适,就是觉得阴茎插得比较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尽头。”
年轻女孩羡慕地说:“那肯定这位黑人比较温柔。迷奸我的那个黑鬼,简直就是头畜生,就那么没死没活地插我,蛮牛一样地撞击我的身体,真受不了。”
我摇了摇头,没好意思说昨晚其实是叶子在老黑昏睡的状态下,把老黑给奸淫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迷奸。
这时,年轻男孩也在冯珊身体里射精了。
冯珊没有达到高潮,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趁人不注意,拧了我一把,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没高潮。一会儿你要补偿我。”
疼得我抽着冷气跳脚,报复地捏了她奶子一把,结果倒惹得冯珊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还问我:“能勃起吗?现在能干我吗?”
吓得我拔鸟就逃,告饶道:“姐姐妹妹们,纵欲过度有伤身体,哥哥我着实不行了,一个小时内不能行房。”
他们三个在后面笑着追了上来。
冯珊一边追还一边喊:“那位壮丁哥哥不要跑,我党的政策是优待俘虏,一向是缴枪不杀的。”
我跑得更快了,回头冲他们喊:“拉倒吧你们,骗鬼呢。贵党一向是‘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当我不知道?”
我们嬉闹着跑到海滩上,赤身裸体地闹作一团。
冯珊童心很大,非要把我当成国匪,挖了个沙坑说要活埋我。
我无奈,只好在临死前提出一个小小要求,请求将年轻女孩给我陪葬,让我黄泉路上鸡巴不孤单,照样有美女操。
冯珊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