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她面前按照要求行礼时,她低头看着我,冷冷道:“起来吧,别跪太久。以前我罚你跪的时候,你可没这么乖。”
我抬头,声音颤抖:“妈妈,那时候你是严厉的母亲,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在慢慢接受这种转变。穿着这身,你真的太楚楚动人了,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凤眼低垂,长睫颤动,红唇微张,似乎想训斥,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慢慢来。”
拍摄进行到第二个小时,我们来到室内欧式宫廷背景前。
母亲夏缘又换了一套低胸拖尾婚纱,这件布料更轻薄,紧紧贴合著她丰腴的身段。
那对坚挺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领口跃出,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晃动着惊人的弹性,纤腰被束带勒得盈盈一握,向下是浑圆挺翘的美臀,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如白云。
她站在那里,高冷地调整头纱,凤眼冷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紧抿,似乎对这过于浪漫的装扮有些不适。
“妈妈,这件你穿上真的……太诱人了。”我走近她,声音沙哑,“以前我只敢偷偷想你穿裙子的样子,现在却能光明正大地看。你高冷的性格配上婚纱,反差太大了,让我更想慢慢接受你是我妻子的这件事。你的腿、你的腰、你的胸……都是我的了,对吗?”
她转过身,凤眼锐利地盯住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颤音:“在外面少说这些话。制度要求我成为你的妻子,我自然会履行。但高冷是我的本性,不会因为一件婚纱就改变。你慢慢接受可以,但别得寸进尺。现在,摄影师说要拍亲密抱姿,你抱上来吧。”
我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扶正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能感觉到婚纱下她肌肤的滑腻与体温。
她的美臀轻轻抵着我下腹,那柔软弹性的触感让我呼吸粗重。
母亲夏缘身子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只是冷冷道:“手别往下。保持这个姿势,拍完就换下一组。”
摄影师兴奋地指挥:“新娘头靠新郎胸口,对!眼神要温柔一点,虽然你气质很冷艳,但新婚嘛,要带点娇羞!”
母亲夏缘冷哼一声:“娇羞我不会。拍自然就好。”但她还是微微侧头,靠在我胸膛上。
她的长发扫过我的下巴,玫瑰香气瞬间包围我。
那一刻,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慢慢接受吧,她是妻子,不是单纯的母亲。
那具在婚纱下楚楚动人的身体,将在未来的夜晚一次次为我颤抖。
接下来的户外夕阳场景,她换回第一套白纱,我们站在喷泉边。
风吹起她的头纱,婚纱紧贴着丰满身材,乳峰剧烈起伏,美腿在开叉处露出雪白肌肤。
她高冷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牵手,凤眼看向远方。
“妈妈,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偷偷看你换衣服,被你罚跪一整晚的事吗?”我低声问,试图拉近情感距离。
她凤眼扫来,冷冽道:“记得。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过去我是母亲,现在我是妻子。拍完这组,我们回家。晚上……你想怎么开始,就怎么开始。但别太急,我需要时间和你一样慢慢适应。”
我点头,内心涌起巨大感动与欲望。
拍摄最后一组时,她主动伸手挽住我的手臂,高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整个影楼的工作人员都看呆了。
拍摄结束时,我们拿着厚厚一沓样片坐在休息区。
她一张张翻看,高冷地点评:“这张眼神太露骨,删掉。那张身材拍得不错,留着。整体还行,够正式了。”
“妈妈,最后这张我们对视的,你眼睛里好像有点不一样的东西。”我指着其中一张说。
那张照片里,她穿著白纱抬头看我,高冷的凤眼中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与期待。
她沉默片刻,红唇抿紧:“随便你留。回家吧,天色不早了。今晚……我们继续昨夜没完成的事。你既然说要慢慢接受,那今天就从拥抱开始。”
我们走出影楼,夕阳洒在她换回日常衣服的身影上,婚纱的记忆还鲜明地刻在脑海。
我开车载她回家,一路上反复在心里默念:我慢慢接受了。
母亲夏缘是我的妻子,那个高冷美丽、楚楚动人的她,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车内,她望着窗外,侧脸依旧冷艳高傲,却在夕阳下透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玫瑰体香淡淡飘来,我知道,从儿子到丈夫的转变,已经悄然开始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