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学生个人宿舍内,窗外是一片沉寂的夜色,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半拉上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整洁而温馨——靠墙的单人床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枕边放着一只毛绒兔子玩偶,书桌上堆着几本摊开的教科书和一台屏幕还亮着的笔记本电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属于萝莉特有的甜腻体香。
此刻,那张单人床上——
一具赤裸雪白、柔软纤细的娇躯正蜷缩在薄被之间,白色的长发如瀑般散开在枕头上,普拉娜那双白皙纤细的粉腿紧紧夹着一条同样白皙的粉臂,柔软的小手正严严实实的捂在腿心处那片粉嫩无毛的洁净小穴上,中指已然陷入了那道窄小的肉缝之中,正缓慢而有节奏的抠挖着。
“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抠挖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湿响。
“哈啊……老师……呜……”
普拉娜那双平日里清澈淡然的眼眸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暗红色的瞳孔微微涣散着,视线虽然望着天花板,却仿佛穿透了那层白色,看到了某个帅气的身影。
她微张的檀口间,一抹晶莹的津液正拉出细丝,随着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地牵连在唇齿之间,滚烫的兰息从喉咙深处一下又一下地呼出,带着压抑的轻颤。
她的另一只手正握在自己左侧那团柔软娇小的玉乳上,那是只有刚好盈握大小的小馒头般的乳丘,雪白而挺翘,顶端的粉嫩乳头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充血挺立,如同两颗小巧可爱的樱桃,在她指缝间若隐若现。
“呜……老师……老师……”
脑海中全是老师那张帅气的脸庞,那双温柔的眼睛,低沉好听的声音,她越想,身体里的燥热就越发难以压制,手指抠挖小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水声越发急促而响亮,在那间小小的宿舍内久久回荡。
“呜……舒服……要、要去了……”
普拉娜的脑海中全是与老师亲密互动的幻想画面,老师修长的手指正温柔的抠挖着她的小穴,温热的唇瓣与她交缠亲吻,就像是从网络上学到的那样,互相喜欢的人之间,就会做那种名为“做爱”的色色事情。
她一边卖力地抠挖着自己敏感可爱的小穴,一边幻想着老师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插入自己体内。
直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香甜温热的潮水从狭窄的穴道深处喷出,打湿了她的手指和掌心,就在那高潮的巅峰瞬间,她脑海中老师的面容不知怎地与那头肥猪大叔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幻象中那根帅气老师的肉棒也在那一刻悄然替换成了茂田山那丑陋粗糙青筋暴起的肥硕肉棒,她甚至在幻想中清晰的感受到那根丑陋的东西正对着自己稚嫩的小穴深处有力地喷射着滚烫的白浊。
“啊啊——!”
那具娇软可爱的雪白粉躯猛的向上弓起,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瘫软下来,普拉娜大口大口的喘着滚烫的香息,在那一阵阵余韵中,高潮的幻影终于渐渐褪去,她的意识也缓缓恢复了清醒。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湿润爱液的纤细手指,再望向身下那张被喷洒出大片狼藉爱液痕迹的床单,那些斑驳湿润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淡淡的光。
她娇小的身躯微微蜷缩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迷离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落寞与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和老师在一起的,不是自己呢?
砂狼白子和老师在一起之后,经常看见他们会在走廊的角落,图书馆的书架后面偷偷亲吻,老师的手会伸进白子的衣摆里握着她的胸部揉搓,而白子也会红着脸伸出小手去抚摸老师的裤裆,每一次老师都会露出那种舒服到不行的表情,如果是自己来做那些事的话,老师也会露出那样舒服的表情吗?
另一边。
廉价的租房公寓内,空气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角的廉价衣柜门半掩着,露出里面随意堆叠的衣物,床头的台灯发出昏黄暗淡的光,将整个狭小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阴影中。
窗帘紧拉着,外面偶尔传来远处街道上车辆驶过的声音,却被墙壁隔绝得模糊而遥远。
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茂田山正半躺半靠地倚在床头,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粗壮肥硕的大腿赤裸地摊开在床单上,那只肥厚的大手正握着自己早已充血勃起的粗大肉棒,手指缓缓地上下套弄着,发出轻微的皮肤摩擦声。
“普拉娜……你好可爱啊……”他闭着眼睛,满是肥肉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淫笑,粗糙的手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你的小穴夹得我的肉棒好舒服……嘶哦~好紧……好热……”
他幻想着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正深深的插在普拉娜那粉嫩无毛的小穴里,那狭窄紧致的穴道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光是想象这幅画面,就让他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嘶~要、要射了……”茂田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速也越来越快,他那张油腻的肥脸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射满你的小穴……给我怀上!!!”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整个粗大的肉棒剧烈的颤动起来,一股股浓郁腥臭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中有力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又一片黏腻湿滑的痕迹。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与房间里原本潮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哈……哈啊……”茂田山喘着粗重的呼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大手无力地握着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任由最后几滴白浊滴落在床单上。
自从前两天给普拉娜自慰之后,他就再也没能在普拉娜面前撸肉棒,也没能碰过普拉娜,那股憋了整整两天的欲望今晚终于忍不住全部释放了出来。
然而,高潮的空虚感退去后,一股焦虑却悄然涌上心头。
他明明已经拿到了普拉娜的联系方式,这两天也发了消息过去,可普拉娜一条都没有回复,是不是讨厌自己了?是不是那天的事情让她反感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以后还想和普拉娜亲密互动,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