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平静了一会儿,见我们还说过没完,她觉得就是埃玛来打扰了我们,因而所有怨气都洒到埃玛身上。
尤其是看著埃玛那似乎变得漂亮的脸和灵巧的身体,更是悲从心起,她对埃玛说:“埃米,你不能等等再找他?”
埃玛见小雪,也觉得委屈,布置给她事情后,她连续加班,回家看父母的时间都没抽出,但也还是道歉地笑著说:“伊芙琳,先生让我有情况及时向他汇报。对不起。”
“你就不能晚些时候再汇报?”
小雪开始上火了。
“可先生办事历来就这样,不然他会生气。”
小雪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见她一口一个先生,似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希望你现在打饶我。”
埃玛觉得她有些不讲理了,也有些气恼:“我是为他打工,我必须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也不希望打饶你。”
“你对我发脾气?工作也用不著对我生那么大的气。你是成心想让我生气是不是?”
埃玛看看小雪,觉得她不讲理,耸耸肩,不说话,毕竟她心理上不敢与小雪对著干。
我怕小雪生气伤身,忙走过去,轻搂著小雪抚摸,道歉。
小雪气淋淋地看著我:“我只是让她别打扰我们,你看她的态度。”
我心知肚明,但还是安慰小雪,埃玛反而委屈地流下泪来。
我又只好好言安慰埃玛,向她道歉。
小雪看著埃玛:“我求你把他还给我几天好不好?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打扰。”
埃玛虽然委屈,但不吭声,我知道没我的吩咐她是不会离开的。
看看手里的文件,对埃玛说:“算了,先不管项目了,你去看看父母,休假几天吧。”
埃玛看看我,说:“对不起。”
然后离开。
埃玛走了,小雪情绪发泄完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她看著我低声说:“对不起,请原谅,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情绪。”
“别说了,是我陪你时间太少。”
我吻吻她,轻轻摸摸她大大肚子,“答应我,为了孩子,以后不准再生气。”
提到孩子,小雪眼中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她说:“是我不讲理,我会向埃米打电话道歉的。真对不起。影响你的事情了吧。”
“没关系,你是最重要的。”
我真心地看著她。
小雪电话向埃玛道歉,埃玛也向小雪道歉。
两人恢复了原来的朋友关系。
埃玛现在仍然作我的助理。
她也三十几岁了,我真为她的婚姻费心,她知道我真心关心她,小雪也给她介绍过几个男友,但都同居一段时间就分手了。
我曾对她说,只要她结婚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不会以后为生活操心,她笑著说:“你真怕我赖上你啊?”
其实我真有些舍不得她,她已成为我工作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枢纽,我真担心她结婚后继任助理是否能象她那样工作起来让我得心应手。
当然,我也忘不了她那芬芳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