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两人白晃晃的大鸡巴,一起抵到她被强迫分开的双腿间,那红肿的连大阴唇的唇瓣,都肿胀的好像木耳一样,张开的小穴口处之后。
“啊啊~~”两人的手指,一起用力扒着珊多拉的小穴口处的嫩肉,把红肿的蜜穴朝两旁拉开,两根鸡巴龟头,正好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弯着的,一起抵在那红肿泥泞的小穴口处,往里插进,不,是左边那根先插进少许,让珊多拉又是一阵清微的呻吟,然后右边那根紧贴着左边的肉棒,一起往里挤进,两根肉棒一同的挤压,直将珊多拉被肏的红肿的小穴,撑成了一个a形,再又一点一点,彼此互相配合着往里插进。
“啊……不行……你们不能一起……啊啊……”下身处传来的好像撕裂一样的剧痛,让今天已经不知哭了多少次的夜之女主,倏地睁大双眸,眼睛都恢复了些神采,惊恐的瞧着他们两人,然后又使劲挣着身子,惨叫着,想要从他们的魔手下逃开。
“肏,怎么不行,我们两兄弟一向这么肏女人!”“哈哈,妓院里的骚货肯定不行,不过你们这种公开展示的女人嘛,只要不玩死,怎么都行,正好让我们两兄弟这么玩玩。”两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一左一右抱着夜之女主粘满白浊的娇躯,两只白腊肠般又肥又大的鸡巴,一同挤在夜之女主被撑开豁起的蜜蛤里面,直将里面一环环被肏的发红,似乎都快滴出血来的蜜肉,都更加清楚的露出在众人眼前,同时一挺屁股。
“啊啊……不行……太大……啊啊……痛……拔出来……你们……啊啊……好痛……要裂了……啊啊……啊啊……”夜之女主凄厉的惨叫着,使劲的摇着螓首,仰着粉颈,声音之凄惨,甚至让边上正被人肏着小嘴和屁眼的短发女仆的身子都是一颤,主人……
主人……
都用力挣了挣自己被捆的后勒的雪白双肩,然后,又在后面那个男人使劲抽着她屁股上的美肉,“肏,动什么动,老实点!”
的大骂中,再次悲哀的呜鸣起来。
主人……主人……“呜呜……咕呜……咕噜……咕噜……呼呜……”“来,兄弟,一起用劲。”“没问题。”两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一左一右抱着珊多拉的身子,按着她的双腿,直将她那本来就在菊穴里插了一根鸡巴的下身,那薄薄的双腿根处,都扯的几乎变成一条被肏红了的细线,两片充血的蛤苞都大大的向外张开,直至极限。
“不行……不行……要死了……啊啊……停下……停下……啊啊……”两人的鸡巴,一左一右的插在淌满白浆的蜜肉里面,同时一起往里钻进,再又拔出,柔软的蛤肉被连带着卷进小穴里面,“噗嗤”、“噗嗤”声中,甚至连上面几缕蓝色的耻毛,都随着二人的鸡巴,缠在两根狰狞的肉棒上,直让珊多拉感觉自己的下身都好像撕裂了一样……不,不是好像,而是除了疼痛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的……“啊啊……不行……不行……裂了……你们把我的那里……啊啊……”“停下……停下……啊啊……我受不了了……”“肏,吵什么吵,一会儿你就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了。”左边的弟弟继续大声咒骂着,动着自己的腰胯,舔着珊多拉的美腿。
“啊啊……不行……不行……求求你们了……停下……你们的东西……都到了我的……”“肏,要是不厉害,就不这么玩了。
骚货,这回知道我们兄弟的厉害了吧?”右边的男人继续发狠的说道,胸口的衣服底下都粘满了汗滴,满是疹子的白屁股一下下随着身子的动作前后动着,“啪”、“啪”声中,和兄弟的鸡巴挤在一起,两根青筋勃起的肉棒在夜之女主的小穴里痛快的钻进钻出,直让珊多拉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一样。
“啊啊……停下……停下……”两根同时进出的鸡巴,直将夜之女主的下身撑成了一个涨开的o形,完全合不上的肉穴里的红腻蜜肉,被两根鸡巴龟头一根往左,一根往右的来回刮蹭,勾搓,一波波电击般的快感,蜜穴里从未这么满足的撑满,甚至两人的鸡巴都一起抵到宫颈口处,让珊多拉的身子一下一下的哆嗦着,两个被勒紧的紫红色的大奶子上的乳肉,都是一颠一颠的酥颤着,大张着小嘴,颀长粉颈上都是片片绷紧的青络,两片被肏的又红又白的雪臀,都在后面那个人的鸡巴抽插,挤压下,和对方的小腹撞在一起,不断“啪”、“啪”、“啪”、“啪”的响着。
“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停下……停下……啊啊……呜呜……”不消片刻之后,就让高贵优雅的夜之女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只是这么向上仰着小脸,双眸白翻,吐着丁香小舌的舌尖,透明的香唾,不断从她氤红的下颌,粉颈,向下滴去,滴在一对被勒的高高挺起的双乳上,除了“啊啊啊啊……”的淫叫之外,似乎就再说不出一点别的。
而旁边那两个享用她小手的男人,更是找到机会,抓着她的奶子,用手掐着她两粒充血鼓起的红肿乳尖,用指背夹着,翻转着,向前拉去。
“啊啊……啊啊……好热……好疼……不行……啊啊……”菊穴里被鸡巴插进,前面的小穴里也是两根鸡巴一起插入,三根粗长的鸡巴就像三条白蛇,裹满蜜液和肠液的,刮蹭着夜之女主敏感的小穴和菊穴里的嫩肉,还有所有的敏感点,直让这个优雅高贵的女人,就像头牝畜一样,变得失神的,随着三个人的动作,不断的扭着自己的肥臀,纤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呻吟着。
“啊啊……啊啊……”“好热……好热……好疼……啊啊……”“不行了……不行……啊啊……”“肏,这骚货下面好紧。”“兄弟,继续用力点,别让这骚货舒服了!”三个肏着夜之女主的狩女猎人继续享受着这个被称作狩女猎人的送葬师的女人的两个小穴,紧紧的嘬着自己的鸡巴,三根油光发亮的鸡巴,每一次插进,都把珊多拉已经被肏的红肿的小穴,菊穴四周的嫩肉,都挤的一阵鼓起。
“啪”、“啪”、“啪”、“啪”,三个男人继续卖力的动着,足足又插了好几百下,直让珊多拉似乎都快死过去一样,连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只能随他们的动着之后,“啊啊啊啊~~~”突然,夜之女主又是一阵好像哭泣一样的呻吟,本就绷紧的娇躯就像痉挛般,扭紧直至极限,两个站在她前面的男人,同时感觉自己的鸡巴被珊多拉的小穴紧紧夹紧,就好像被两只小手死死攥住,扭着一样,都觉得生疼,一蓬温润的玉液,居然从珊多拉刚刚才高潮不久的小穴里,向外冲出,又因为小穴被两根鸡巴顶住,无法流出。
前后的三个男人立即心领神会,更加勐力的动起自己的腰胯,把三根鸡巴一起插进夜之女主的小穴和菊穴里面。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声中,直让珊多拉的双手都用力攥紧了另外两个狩女猎人的鸡巴,因为突然的用力,不受控制的抓着,直让那两个狩女猎人都直接射了出来,鸡巴都差点被拧成麻花,“我肏!”
,“狗屎,你行不行啊?居然被这骚货用手就撸出来了!”
,还有旁边众人的笑骂中,被拽了开去。
“啊啊啊啊啊啊~~~~”高贵的夜之女主没有反应,甚至似乎都听不到这些人的嘲笑,后边男人的鸡巴,都被她身子的绷紧,菊穴口处不受控制的用力,紧嘬的扭动,啜吸的喷出精来,然后,又是一个男人迅速上前,顶上那人的位置,把自己的鸡巴插在珊多拉勐烈收缩蠕动的菊穴口处,继续肏着她的屁眼。
“啊啊……啊啊……”而珊多拉直到此时,都没有感觉到,肏她的人又换了一个,还在控制不住的呻吟着,身子痉挛般的颤抖着,吐着嘴里的丁香小舌,诱人的叫着。
主人……
主人……
我……
我不行了……
旁边,也被换了一个姿势,变成一条腿搭载后面那个男人的肩上,侧身站着的短发的女仆,无法发出声音的哀鸣着,在后面肏着她屁眼的男人一下一下动着自己的鸡巴,“啪”、“啪”、“啪”、“啪,”粗长的肉棒在女仆紧窄的菊穴里来回进出,一面玩着她插在小穴里的树枝,让短发女仆的身子就像过着电般,一下下的颤抖着,小嘴里还插了根鸡巴,“咕呜、咕呜……呜呜……”的哀鸣着。
而长发的女仆,则似乎已经完全被玩坏一样,被打的红肿的双腿缝间,骇然还插着一个男人的半截断臂,一个骨瘦如柴的家伙一个劲的动着自己的胳膊,在她的菊穴里面一下下的进出着,“呜呜呜呜~~~”直让她在痛苦哀啼的同时,身子竟也是一阵好像刚脱出水的鱼一样的绷紧,乱颤,塞了截皮绳的蜜穴里面,竟然都流出一片点点滴滴的蜜液,竟然在这种被残酷折磨之下,高潮起来。
“肏,真他妈是个骚货,这都能高潮!”“哈哈,既然这骚货喜欢粗的东西,那就换点更厉害的让她舒服舒服吧。”然后,这些狩女猎人,居然又把珊多拉的法杖拿了过来,不是用法杖根部的那段,而是上面有个圆环的部分,朝着长发女仆的屁眼插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天,几乎每个亚塞斯的男人都在夜之女主和她的女仆身上享受了一次,有些,甚至还是两次,三次,有的男人因为觉得机会难得,甚至把自己的儿子都带了过来,让他们用那些还不能硬挺的小鸡鸡,去肏夜之女主的小穴。
而不知是因为那些丹药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到了最后,就是这些孩子的小鸡鸡插进自己的蜜穴里的时候,夜之女主的身子都会受不住的挣动着,被松开的修长雪白的美腿,都会不知羞耻的夹着这些孩子的身子,让他们的鸡巴,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挺动,羞耻,但是放浪的呻吟着。
“看啊,这骚货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哈哈,老汤,你儿子的鸡巴够厉害的,才两下就让这骚货受不了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种!”被清洗了几次的木质展台上,曾经以优雅,高贵,冷艳的气质着称的女贵族,就像她的女仆一样,被蒙住双眼,双手绑在身后,蓝色的秀发中插着一支黑色宝石的发饰,不知羞耻的用腿夹着小孩的身子,动着自己粘满精斑的翘臀,发出着如哭如泣,似是长长悲鸣,又十分动情的呻吟。
此时此刻,那个曾经拥有暗影庄园,有着特拉德皇族血脉的女人,已经再不是什么被狩女猎人当做噩梦,被称为狩女猎人的送葬师的女人了。
她就像所有被抓到亚塞斯的女人一样,已经变成一个只要是个男人的鸡巴,就会摇着屁股奉迎,等待插入的牝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