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好,马上办事;用得不好,对方一发火、拼命,今晚便荒废了。
这种事情也常常发生在初恋男女的身上,有的人一举成功,冲破对方的底线,诱使女友第一次上床;有的人则功亏一篑,被女友骂成“臭流氓”,关系也随之告吹。
关键便在这最后一击是否拿捏得恰到好处。
姐姐摆出要走的样子。
只见小花匠缓缓的伸出臂膀好像要阻拦,却突然把姐姐揽在怀里,当着众多保卫人员和服务人员的面狠狠的吻了下去。
并用舌头使劲的向姐姐嘴里插。
这是一种变换了位置的强奸。
姐姐顿时大慌,起码那些服务员如果有人嚼舌头根子,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这些警卫人员明天拍屁股就走,过一天便没人认识他们了,但是自己却还要在天南过日子,而那些服务员都是天南的。
“别在这,”姐姐几乎在求饶了。
花匠有了机会并不打算马上停手,双手在姐姐的屁股上抓弄起来,包住,松手,再包,再松手。稍一使劲手指便能戳进关键部位。
这几天前厅的服务人员警惕性非常高。好像已经注意到了姐姐不正常的动作,开始欠着身子向姐姐那里张望。
“我跟你走,”姐姐无奈的在花匠的耳旁低声说,这并不是一时的冲动,因为她心里早已经接受了。
但是年轻花匠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因为现在猎物还没有完全屈服,她随时可能翻脸,所以动作还要继续。
姐姐只好反客为主拉着这个大内主管向电梯走去。
花匠成功了。
而且因为他做得很到位,此事不会有反复。
“到地方以后首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快走吧。”姐姐急于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到了首长的楼层正好赶上首长送客,乱哄哄的一大帮人从套间涌出来,姐姐他们没有防备,正面相遇,只能贴墙站着让路,目送这帮人离开。
有些人姐姐是认识的,比如市委徐书记、省建设厅的岳厅长。
岳厅长看到姐姐也不免一愣,想找姐姐说话。姐姐红着脸没有理他。
岳厅长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什么都知道似的,不怀好意的向姐姐坏笑了一下走了。他可不敢呛大首长的磁。
“这两年房市不景气,”越厅长只好继续说他的“正事”,“地方财政受的影响最大。现在全国大多数地方政府都是靠出售土地维持运转。”
“不仅仅是经费问题。由此还导致社会秩序变坏,”徐书记颇有同感,“很多在建的地块都停工了,闲散人员很容易生事。前几天还引发了命案。”
“你们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一是免费提供培训;二是对实施罚款项目要事先贴出告示宣传到位,你这个财神爷可不能不帮我们!”
“哪能不帮,省里已经有计划了,过几天我便回来跟你商量这事。省政府不帮你们帮谁?你们这里虽然不通火车,但是离省城近。又不在国家控制的范围内。建商品房很有优势。”
人群刚过,花匠便带着姐姐走进另一个套间。“你在这等几分钟,我马上回来。”他马上又离开了。
姐姐等了几秒钟,蹑手蹑脚的轻轻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哈着腰,贼眉鼠眼的向外偷看。
可惜刚一探头便被一只大手按回去了。
尽管没有旁人,她仍像小孩子作了错事一样,不管有没有人看到,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苦笑了一下,倒回去后再没敢出头。
等到嘈杂声消失以后。年轻花匠再次开门。但是他没有马上进来,只是推开门后在门口站着说,“她在里面。”
“我们又见面了。”门口传来洪亮的声音。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姐姐立刻明白自己估计错了。
她一直以为老花匠是被小花匠买通的警校花匠,没想到原来老的也是个山寨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