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
亵裤。
一件一件。
鸳鸯的身体在贾母和王熙凤的手中一点一点地暴露出来。
年轻紧致的身体。
皮肤细腻如缎,白皙中透着一丝象牙色的温润光泽。
不似其他猎物那般丰满肥腴,而是一种纤细而有曲线的匀称美。
蜂腰削肩,身段窈窕。
乳房不大,但形状极佳,如同两只鲜嫩的白桃紧紧贴在胸前,弧度圆润饱满,乳晕浅粉窄小如同两枚铜钱的四分之一,乳头嫩红精致如同两颗未熟的樱桃。
腰肢纤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臀部紧实不大但圆翘,臀肉紧绷如同两只倒扣的瓷杯。
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浅浅一个小坑。
穴口紧闭粉嫩如同一道细缝,被少量乌黑细软的阴毛覆盖,大阴唇紧实饱满将穴缝严密地封闭着,看不到一丝缝隙。
她是真正的处子之身。
鸳鸯赤裸地站在满室猎物面前,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精致的白桃。
浑身颤抖如同风中的柳枝。
张三走到她面前。
跪了下去。
全书第二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跪下。
第一次是贾母。
这一次是鸳鸯。
枯槁干瘦的老纤夫跪在年轻窈窕的丫鬟面前,满脸皱纹的面容上没有了平时的猥琐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人意料的温和与耐心。
几乎称得上尊重。
“鸳鸯姑娘。”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轻得如同在对一只受惊的小鸟说话。
“会疼,但小的会尽量轻。”
鸳鸯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张三。
那张枯槁的脸。
那双满是老茧泥垢的手。
还有那根从裤裆间垂下的、粗如小臂的骇人巨物。
鸳鸯的嘴唇颤了颤。
“嗯。”
声音小得如同蚊蚋。
张三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鸳鸯纤细的手腕,引导她在暖玉大榻的一角躺下。
贾母在旁边坐着,握着鸳鸯的另一只手。
王熙凤退到了一旁,丹凤眼安静地注视着。
其余猎物或安静观看,或低声交谈,没有人发出嘈杂的声音。
整个春回堂在这一刻变得出奇地安静。
只有龙涎香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