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扶着巨物对准穴口,从后方缓缓推入。
王熙凤的穴道是所有猎物中最紧的之一。
年轻,身材苗条,穴道窄小。
巨物的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实的大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穴口皮肤绷白,穴肉被向内推挤碾平。
王熙凤死死咬住了矮榻上的丝枕,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哼。
“嗯……啊……每次都疼……你那根东西就不能小一点么……”
“凤奶奶若嫌大。”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调侃。”贫道可以换张师弟来,他那根更粗些。”
“去你的……嗯啊……别停……”
李四继续推入,粗屌一寸寸没入王熙凤紧窄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紧裹住棒身。
王熙凤的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了,双手死死攥着丝枕,指节发白。
整根没入到底。
“嗯啊啊……”
“凤奶奶里面咬得真紧。”李四喘着粗气。”像一张小嘴在吸。”
“少……嗯……少说那些……嗯啊……动……快动……”
李四开始抽送。
啪,啪,啪。
与暖玉大榻旁边张三操贾母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春回堂中同时响起了两组肉体撞击的声音。
两组。
两个画面。
暖玉榻旁的矮榻上,一个枯槁干瘦的老纤夫正将贾府老太君按在锦褥里从后面猛力操弄,丰腴的肥臀在撞击下层层荡漾,巨乳被压在身下碾磨得通红。
另一张矮榻上,仙风道骨的玄清真人正将贾琏之妻从后方贯穿,紧翘圆润的臀部在撞击下微微颤动,苗条风骚的腰肢塌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
其余十一位猎物,或在旁观看,或自行预备。
甄太妃趴在暖玉榻的一角,已经恢复了些精神,托着下巴看着张三操贾母的画面,嘴里啧啧有声。
“瞧瞧,贾老太君被操成那样了,脸都埋在褥子里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爽的。”
武太妃仰躺在旁边,双臂枕在脑后,巨乳如两座白玉西瓜般挺立在胸前,嘴角带着笑。
“老姐姐你就别解说了,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你叫得比谁都响。”
“那当然。”甄太妃理直气壮。”本宫叫得响是因为本宫享受得彻底,不像有些人,明明爽得要死偏偏咬着嘴唇不肯叫。”
“老姐姐这是说谁呢?”武太妃侧头看了一眼。
甄太妃的目光瞟向了角落里的东平太妃。
东平太妃正捧着道经,面色微红,余光不时瞟向两组正在进行的肉戏画面,一只手捏着书页的角落,手指微微发颤。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裙摆之下。
“哟。”甄太妃轻声笑了。”东平姐姐又开始了。”
“别打扰人家。”武太妃低声说。”人家需要先看够了才能进入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知道。”甄太妃翻了个身,趴在榻上托着下巴继续看。”不过说真的,今日这场面,可比平日的月度续命热闹多了,十几个女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等着被两根大屌操,啧啧,若是让外头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把下巴都惊掉。”
“外头那些人知道什么?”武太妃嗤笑了一声。”外头那些人只知道清虚观是祈福圣地,哪里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光景。”
“可不是么。”甄太妃叹了口气。”本宫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堂堂太皇太后、太后、太妃、老太君、各府太夫人,全都被两个男人操得服服帖帖的,这要是写成话本子,谁信呐。”
“写话本子?”武太妃哈哈大笑。”老姐姐你可真敢想。”
北静王太妃端坐在另一张矮榻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如同在自家佛堂里打坐,面容温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