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
春回堂中的龙涎香已经燃了两个时辰,浓郁的香气与后宫组第一轮留下的精液腥味、淫水骚味、汗液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烈到几乎能用刀切开的淫靡气味。
暖玉大榻上,后宫五人横七竖八地瘫着。
太皇太后仰面朝天,丰腴福态的身体微微起伏着,那对当世最巨的皇家巨乳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座白玉小山,乳肉上布满了指印齿痕,深褐近黑的乳晕上留着一圈圈清晰的齿痕红印,粗壮的乳头肿胀硬挺还在微微渗液,穴口红肿外翻,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缝中缓缓渗出,在锦褥上洇出了一小滩白色水渍。
太后蜷在矮榻上,孝服裙摆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面颊潮红,呼吸急促。
甄太妃趴在暖玉榻的一角,巨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挤出,臀部高翘,穴口同样红肿着渗出精液,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武太妃大咧咧地仰躺着,粗壮有力的双腿大敞,毫不遮掩,浓密黑硬的屄毛间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残渍。
王太妃侧卧在最边上,那具曲线最夸张的身体蜷成了一团,巨乳被手臂抱在胸前,粉嫩精致的馒头屄微微张合着,从缝隙间渗出一缕浊白。
五个人都在喘息恢复。
春回堂的门被从外面轻轻叩了三下。
张三佝偻着背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闩。
贾母走在最前面。
一身暗色常服,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国丧期间不着鲜亮颜色,但贾母的体态依然透着贾府老祖宗特有的雍容气度,丰腴福态的身躯在宽大的常服下显出壮观的轮廓,半月未续命,面容上的确略有消退,但底子厚实,仍然是保养极好的贵妇人模样。
王夫人跟在贾母身后,同样是暗色常服,面容恢复至三十五岁左右的白皙丰满,身材丰腴,巨乳的轮廓在衣裳下起伏分明,面色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春回堂里的景象上时微微一滞,但很快移开了。
邢夫人缩在王夫人身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暖玉榻上横七竖八的后宫五人和满室狼藉时,脸上露出了一种茫然而局促的表情,似乎还没适应这种大场面。
王熙凤最后进来。
丹凤眼,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一身暗色窄袖小袄衬得腰肢更细,步态轻盈中带着一股子管事奶奶特有的利落劲儿,进门后目光迅速扫了一圈全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如同在审视自己管理的”产业”。
四人之后,四王府组鱼贯而入。
北静王太妃端庄秀丽,步态从容,双手交叠在腹前,面容温婉。
南安太妃纤细柔美,白皙细腻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进门后自然而然地靠向了西宁太妃。
西宁太妃五官深邃立体,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高挑火辣的身材在常服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进门后那双异域深邃的眼睛直接落在了张三的裤裆方向,毫不掩饰。
东平太妃最后进来,手里捧着一卷道经,面容清丽雅致,步态含蓄,进门后找了个角落坐下,翻开道经,但眼睛完全没在看字。
十三位猎物。
春回堂的空间被填满了。
暖玉大榻上是后宫五人在恢复,周围六张矮榻上坐着新到的八位猎物,各种身份、各种体型的女人们或已褪去外裳只穿亵衣,或还保持着衣冠整齐的模样。
张三站在暖玉榻旁边,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粗布短衫,腰系麻绳,满手老茧泥垢。
李四站在春回堂中央,月白道袍,紫金冠,仙风道骨。
张三的目光慢慢扫过满室春色。
嘴角咧到了耳根。
贾母端坐在矮榻上,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常服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保持着贾府老祖宗的架势,腰背挺直,下巴微抬,但那双精明世故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渴望的光。
王夫人坐在贾母身旁,面色仍然绷着,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急切,但双腿不自觉地在暗色裙摆下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发出了极细微的沙沙声。
邢夫人缩在角落里的矮榻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满室的景象,目光从太皇太后布满精液的穴口移到甄太妃翘起的肥臀再移到武太妃敞开的双腿,似乎还没适应这种大场面,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王熙凤倚在一张矮榻上,翘着二郎腿,露出了一截修长白腻的小腿,丹凤眼扫视全场,嘴角的冷笑没有消失。
北静王太妃端庄温婉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如同在自家佛堂里打坐,但指尖微微发抖,暴露了内心的期待。
南安太妃纤细柔美地靠在西宁太妃肩上,两人低声说笑着什么。
“你看那老头的裤裆。”西宁太妃用带着异域腔调的低沉嗓音对南安太妃说。”鼓了那么大一包,里头那根东西,比我们家那口子的胳膊都粗。”
“姐姐小声些。”南安太妃白了她一眼,声音却也带着笑。
东平太妃捧着道经坐在最远处的矮榻上,翻了一页,又翻回来,眼睛完全没在看字,余光不时瞟向暖玉榻上太皇太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