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松开了手,张三从乳沟中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唾液和汗水。
“小的说,老太君的奶子比枕头还软,小的差点闷死在里头。”
“闷死了倒好,省得你整日说这些混账话。”
“老太君舍得小的闷死?”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太皇太后的左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太皇太后裙下。
粗糙的手指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堆叠,皮肤柔软细腻,手指一路向上,触到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柔软如绒,然后是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
手指拨开肥厚的外阴,沿着阴缝滑下,触到了穴口。
干涩。
紧缩。
半月未被使用的穴道,重新收紧变窄了。
张三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按压试探,只堪堪探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穴肉紧紧箍住手指的阻力。
“老太君的穴又紧回去了。”张三低声说。”小的得慢慢撑开。”
“哀家又不是第一次了,少磨蹭。”太皇太后的声音虽然不耐烦,但穴口已经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分泌少量润滑,微微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张三的手指缓缓旋转着探入穴口,指尖抠挖穴壁,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凸起。
找到了。
指尖按上去的瞬间,太皇太后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吸住了手指。
“嗯……”
“老太君这里还记得小的的手指呢。”张三嘿嘿笑着。”穴肉一碰就咬,跟饿了似的。”
“闭嘴……”
张三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然后张三解开了腰间的麻绳,褪下了粗布短裤。
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绕树干,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微张开,前液已经从马眼中渗出了一滴,挂在龟头尖端如同一颗透明的露珠。
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耻毛浓密黑硬。
这根巨物从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的裤裆里弹出来,与他那副寒酸卑微的外貌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张三将太皇太后推倒在暖玉榻上。
七层锦缎褥垫柔软地接住了太皇太后丰腴福态的身体,巨乳向两侧坠落摊开,如同两座白玉小山。
张三分开了太皇太后那对丰满到堆叠的粗壮大腿。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撑开,露出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覆盖下的外阴,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如同两片厚实的肉帘,较长微微外翻的小阴唇露出了浅粉色的内侧,穴口紧闭如一道窄缝。
张三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
肥厚松软的白毛大阴唇被龟头的硕大体量撑向两侧变形,如同两块柔软的面团被一只拳头顶开,较长微外翻的小阴唇被龟头冠沟的棱角顶压内卷,浅粉色的嫩肉被挤压折叠。
穴口皮肤绷紧泛白。
张三缓缓加力。
龟头开始挤入。
穴口虽经多次灌注恢复了弹性,但半月未被使用后重新收紧变窄,巨大的龟头如同将一个拳头塞入一个收紧的口袋,穴口被一点点撑大到极限,穴口内壁的褶皱被碾平,穴肉被向两侧推挤,如同花瓣被强行掰开。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关。
一声从齿缝间挤出的沉闷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