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先请。”王夫人侧身让贾母先进门。
“一起进来吧。”贾母摆了摆手,进了密室。
张三佝偻着背,行了个礼。
“给老太太请安,给太太请安。”
“行了。”贾母在榻边坐下,打量了一下密室的布置。”这间新开的?倒还干净。”
“新收拾出来的。”张三说。”老太太用着可还顺手?”
“顺不顺手,得试了才知道。”贾母的嘴角微微上翘。
王夫人在旁边坐下,目光在张三枯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材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最初的那种震惊和羞耻早已消退了。
如今,王夫人看张三的目光,更像是看一件……工具。
一件虽然外表破旧不堪,但功能极其强大的工具。
“今日时辰紧。”贾母说。”别磨蹭了。”
“是。”张三应了一声,开始褪衣裳。
粗布短衫落地,麻绳解开,粗布短裤褪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
贾母和王夫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根粗壮青筋暴突的巨物上。
贾母的目光里是一种熟稔的平静。
王夫人的目光里则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先伺候老太太。”张三说。
“嗯。”贾母已经自己解开了褙子,露出了丰腴福态的身体,巨乳因年龄而略有下垂,但体量极为惊人,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张三爬上榻,双手托起贾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拇指碾过粗长深粉色的乳头。
“老太太这对奶子,养了一辈子,越养越有味道。”
“你这老杀才。”贾母嗔了一声,但身子已经软了下来。”少说这些不正经的。”
“在这地方还说什么正经的?”张三咧嘴一笑,低头含住了贾母的乳头,用力一嘬。
“嗯……”贾母闷哼一声。
张三一边吸吮乳头,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贾母的下身,手指拨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摸到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指尖沿着阴缝滑下。
穴口已经微微泛湿了。
“老太太今日来之前就想好了吧?”张三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穴口都湿了。”
“闭嘴……嗯……快些……”
张三不再废话,扶着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入。
贾母的穴道因多年未经人事而重新收紧变窄,虽然经过长期灌注已经比最初松弛了些,但仍然紧得惊人,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棒身。
“嗯啊……”贾母的身子弓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一寸一寸地推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老太太,夹紧了。”张三喘着粗气。”小的要使劲了。”
“你……嗯啊……你每回都这么说……嗯……”
“那小的每回说的都是真的。”
张三加快了腰胯的频率,粗屌在贾母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穴壁褶皱和敏感凸起,带出一股股白沫般的淫水。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王夫人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婆婆被一个老杂役操到呻吟连连的画面。
最初的那种尴尬和羞耻,早已在一次次的”同框”中消磨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