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消息如同雪片般从各个渠道飞来。
第四百八十八日,太皇太后在续灌时透露,太上皇已经命人暗中清查了忠顺王府近三年的银钱流向,查出了大量去向不明的巨额支出,总数远超那八万两,有些银子甚至流向了西北边境的粮草商号,太上皇震怒,连摔了两只茶盏。
“太上皇说了一句话。”太皇太后躺在春回堂的暖玉大榻上,语气淡然。”他说,朕还没死呢,就有人敢动兵权的脑筋了,”
“老太君怎么看?”李四问。
“哀家怎么看?”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哀家觉得,忠顺王这次是自己找死,太上皇最忌讳两件事,一是结党,二是动兵权,忠顺王两样都犯了。”
“那太上皇会怎么处置?”
“太上皇不会亲自处置。”太皇太后的声音懒洋洋的。”他会让皇帝来办,这件事由皇帝出面,既能让皇帝立威,又能让太上皇自己置身事外,太上皇虽然退了位,但这点帝王心术还是有的。”
第四百九十日,王熙凤又传来消息:贾雨村第二次被大理寺传唤,这次问得更细了,连忠顺王府的管事太监叫什么名字、平日里跟哪些人来往都问到了,贾雨村仍然按先前的说辞应对,没有露出破绽,但贾雨村在信中附了一句话:”此案规格甚高,大理寺卿亲自主审,看来上面是铁了心要办。”
第四百九十二日,太后通过后山暗道送来了第二封信,只有几个字:
“忠顺王府已被围。”
第四百九十三日。
消息在京城炸开了。
忠顺王在早朝上被当场宣读罪状:勾结边将、暗中囤银、意图不轨,新帝当场下旨革去忠顺王爵位,交刑部大理寺联合侦办,即刻下狱候审。
据说忠顺王在金殿上面如死灰,连辩解的话都没说出几句,便被殿前侍卫架了出去。
消息传到清虚观时,已经是第四百九十五日的午后。
张三正在含春阁里。
王太妃今日又是续灌日。
张三的巨物深埋在王太妃极窄极紧的穴道里,王太妃仰面躺在矮榻上,修长丰满的双腿缠在张三干瘦的腰上,巨乳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跳动,面孔涨红,嘴唇微张,正处在高潮的边缘。
前殿的李四收到了第三封信。
这一封是贾母派鸳鸯送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忠顺王已下狱。”
含春阁里,张三猛地加速了几下,龟头连续猛顶宫口,王太妃的身子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长吟脱口而出,穴肉疯狂痉挛收缩,高潮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全身。
高潮的余韵中,王太妃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张三俯下身去,嘴巴凑到了王太妃的耳边。
“太妃娘娘,有个好消息。”
王太妃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杏核眼中还残留着快感的迷蒙,但那双眼睛的深处,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静和锐利,即便在极致的快感中也不曾完全消散。
“什么好消息?”
“忠顺那老狗倒了。”张三嘿嘿笑道。”贾母派鸳鸯送来的信,忠顺王已经下狱了。”
王太妃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棋子终于落定之后的满足。
“倒了。”王太妃重复了一遍,嘴角缓缓翘起,露出了一个冷艳而得意的笑。”忠顺那老狗,终于倒了。”
“嗯。”
“这么说……咱们安全了?”
“暂时安全。”张三将巨物从王太妃的穴中拔出了半截,穴肉吸附挽留发出了噗的一声,然后猛然整根顶入到底。
“啊啊……”王太妃的话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浪叫,身子弹跳了一下,巨乳在胸前剧烈晃颤。
“但小的不会放松警惕。”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冷静,与胯下猛烈的抽送形成了奇异的反差。”忠顺王倒了,不代表没有第二个忠顺王。”
“嗯啊……你说得……嗯……对……”王太妃在断续的呻吟间勉力维持着思路。”朝堂上……嗯啊……从来不缺……想出头的人……”
“所以小的打算扩大网络。”张三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龟头反复碾过宫口。”让更多的人成为小的这边的人,人越多,网越密,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