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四百八十二日,酉时。
春回堂主殿。
锦缎帷幔层层叠叠垂落,将这间可容十余人的大密室分隔成了一个温暖而封闭的世界,四角的鎏金暖炉烧得通红,炉中的龙涎香混着一种说不出名目的安神草药,袅袅升腾,弥漫在帷幔之间,熏得人骨头都酥了三分。
暖玉大榻铺在正中,两丈见方,上覆三层锦褥,最底下一层是波斯进贡的羊绒毯,中间一层是苏绣云纹褥垫,最上面一层是素白的蚕丝单子,光滑如水,榻角四根紫檀柱上挂着暗红色的纱帐,半卷半垂,透出里面的光景。
太皇太后靠在榻头的大迎枕上,半阖着眼。
绛紫色的宫装已经脱去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榻边的紫檀矮几上,凤冠和素银钗环也卸了下来,花白的头发松松散散披在肩上,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亵衣,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对令人瞠目的巨乳。
那对乳房的体量,即便在十九个猎物之中也是无与伦比的。
每只都有小孩头颅那般大小,乳肉白皙柔软如棉,因年岁和体量的缘故向两侧微微铺展,但经过多次灌注之后,皮肤重新变得细腻光滑,原本松弛的乳肉恢复了几分弹性,虽不似年轻女子那般高耸挺拔,却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丰腴质感,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头粗壮如指节,此刻因密室的暖意而微微松软,呈深褐色,顶端略有内陷。
太后躺在太皇太后右侧,同样卸了宫装,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亵衣,衣襟同样敞开。
与婆婆相比,太后的巨乳形状截然不同,饱满圆润,弹性极佳,虽年过半百却仍保持着极好的挺拔度,经过多次灌注之后更是如同三十余岁盛年女子的胸脯,乳晕淡褐色不大,乳头却极为敏感,此刻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呈浅粉色,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婆媳二人并肩躺着,等待师徒到来。
“你紧张什么。”太皇太后没有睁眼,淡淡说了一句。
“臣妾没有紧张。”太后的声音很轻。
“手都在发抖。”
太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搭在小腹上的手,果然指尖微微颤动。
“臣妾只是……”太后咬了咬嘴唇。”每次来,都还是不太习惯。”
“来了这么多回了,还不习惯?”太皇太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了太后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哀家倒觉得,你是太习惯了,所以才紧张。”
太后的脸颊浮起了一抹红晕,没有接话。
脚步声从帷幔外传来。
一轻一重,一稳一拖。
帷幔被撩开。
李四走在前面,月白色道袍,三缕长须,目光温和深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出尘的仙风道骨。
张三跟在后面,佝偻着腰,粗布短衫,满脸皱纹,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光芒。
“两位老太君今日辛苦了。”张三率先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这几日朝堂上的事,全靠两位老太君周旋,小的没什么本事,只能在这榻上好好伺候伺候。”
“贫道也替师弟谢过两位娘娘。”李四在榻边站定,微微欠身。”今日便让两位娘娘好好歇息,什么都不必想,交给贫道和师弟便是。”
太皇太后扫了师徒二人一眼,目光在张三那副枯槁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
“行了,少说那些虚的。”太皇太后的语气淡然,带着后宫最高辈分女人特有的不耐烦。”哀家今日累了一天,不想听废话,要伺候就赶紧的。”
“是是是。”张三嘿嘿笑着,三两下扯掉了粗布短衫,露出干瘦黝黑的上身,然后解开了腰间的麻绳。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树,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太皇太后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用惯了的器物。
但太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李四也宽了道袍,露出白皙修长的身体,道袍下同样弹出了一根与张三一般粗长的巨物。
张三跪上了暖玉大榻,膝行到太皇太后身边。
李四跪到了太后身边。
“老太君。”张三的枯瘦双手覆上了太皇太后那对天底下最尊贵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如棉的乳肉之中。”小的这双手粗得很,伺候老太君这金贵的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格。”
“你那双手拉了几十年纤绳,茧子比砂纸还粗。”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嗔意。”粗就粗吧,哀家倒觉得……嗯……粗些揉着舒坦。”
张三的十指用力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如同揉捏两团上好的白面,那对巨乳的重量感惊人,每只至少有三四斤重,捧在手里沉甸甸的,揉动时整团乳肉如同波浪般荡漾,拍打在太皇太后的胸膛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