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满脸皱纹,肤色黝黑,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阳光透过银杏树冠洒在枯槁的面容上,斑驳的光影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苍老。
前院里零星走过几个来烧香的香客,没有一个人多看张三一眼。
一个穿绸衫的富商从张三身边经过时,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像是嫌这个老杂役身上的汗味碍事。
张三低着头,扫帚在地上沙沙作响,嘴角微微咧开了一个弧度。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这个佝偻干瘦、满手泥垢的老杂役,裤裆里藏着一根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骇人巨物。
没人知道太皇太后那对天下第一尊贵的巨乳,硕大无比如两只白玉枕头,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上面布满了这双满是老茧的手留下的指印和牙印。
没人知道当今太后,那位母仪天下的尊贵女人,每隔些时日便会秘密来到这座道观的密室中,跪趴在这个老杂役的胯下,张嘴吞吐那根粗得骇人的肥屌,将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吞咽入腹,然后被翻过身来操到痛哭流涕。
没人知道四大郡王府的太夫人们,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这些在京城权贵圈中呼风唤雨的老封君们,排着队让这个扫地老头操她们那些恢复了青春的紧致骚穴,被操完了还要道一声谢。
没人知道贾府的老太君、二太太、大太太、琏二奶奶,婆媳三代四个女人,全都被这个老杂役和他那位道长师父的大鸡巴征服了,全都成了清虚观淫乐窝里的常客。
没人知道就在两天前,这个老杂役一边操着东平太妃,一边伸手揉捏她亲生女儿的巨乳,母女二人同在一张榻上被师徒分别贯穿,母亲嘶吼如雷,女儿泪流满面。
张三扫着落叶,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辈子值了。
上辈子送外卖送了二十年,风里来雨里去,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这辈子穿越成了一个比送外卖还不如的老纤夫,却操遍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从贾府的老太君到皇宫里的太皇太后,从五十岁的盛年美妇到七十岁的古稀老太,从将门虎女到书香闺秀,从婆婆到儿媳到孙媳,一个不落,全是他的鸡巴套子。
扫帚在地上划了一个圈。
但这个笑很快收了起来。
因为张三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清虚观大门对面,隔着一条青石板路,有一间卖茶水的小铺子,铺子门口支着几张粗木桌,平日里坐的都是附近的脚夫和小贩。
此刻,靠里侧那张桌子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张三见过多次的身影。
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一身灰扑扑的短褐,像是哪个府上的下人,但张三知道那不是普通下人,左耳后有一颗黑痣,右手中指戴着一枚铜戒指。
吴德。
那个可疑太监。
从几个月前开始,这个人就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野猫,三天两头地在清虚观附近晃悠,有时候在对面茶铺喝茶,有时候在山路上”散步”,有时候站在道观围墙外面”歇脚”,张三数过,加上今天,至少是第七次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吴德不是一个人。
坐在吴德对面的是一个穿青衫的中年文士,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瘦,颌下留着短须,眉宇间有一股读书人特有的精明气,坐姿端正,端茶的手势讲究,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张三低着头扫地,余光从眼角的缝隙中打量那个青衫文士。
面容有些眼熟。
在哪里见过?
张三一边扫地一边在脑海中翻找记忆。
“师父。”张三在意识中对李四说。”对面茶铺,那个可疑太监今天带了个人来,穿青衫的,四十来岁,读书人模样,你从后殿窗户看看,认不认得?”
李四已经在看了。
后殿的窗户开了一线缝,李四的目光穿过前院,越过围墙,落在了对面茶铺那张桌子上。
距离不近,但李四的视力经过金手指改造后远超常人。
那个青衫文士正端着茶碗,嘴唇贴着碗沿,似在饮茶,目光却越过茶碗的边缘,不经意地扫向清虚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