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穴肉在哭泣中却不自觉地开始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感觉到了吗?”李四问。
“嗯……”林氏哭着点头。”好满……好胀……从来……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过什么?”
“从来没有……被这样……填满过……”
张三在旁边哈哈大笑。
“太妃娘娘,听到了没有?你闺女说从来没被填满过!你那个女婿,拿根拇指粗的小东西糊弄你闺女这么多年,你这当娘的也不管管?”
“你……啊啊啊……你少提他……嗯啊啊啊……”东平王太妃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喊。
“老汉不提了,老汉替你女婿尽尽义务。”张三嘿嘿笑着,猛力一顶。”师父,动吧,别让小嫩娘等急了。”
李四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抽出三四寸,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上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时,林氏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弹跳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嗯……嗯啊……啊……”
林氏的呻吟细弱,带着哭腔,带着颤抖,与旁边母亲东平王太妃那惊天动地的嘶吼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母女二人同在一张宽大的暖玉榻上,被师徒二人分别操着。
左侧,东平王太妃趴伏在榻上,臀部高翘,被张三从后方猛力抽插,那对体量惊人的巨乳悬垂在身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剧烈甩动,拍击着她自己的腹部和榻面,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如同两只失控的肉色钟摆,嘴里发出的嘶吼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荡不绝。
右侧,林氏仰面躺在锦褥上,双腿被李四分开架在腰间,两只高耸浑圆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动,乳尖淡粉挺立,面容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发出细弱的呻吟和呜咽。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女儿。
一个被粗暴地后入猛干到嘶吼失控,一个被温柔地正面贯穿到泪流满面。
一个的巨乳柔软下垂体量惊人如肉色钟摆般甩动,一个的巨乳高耸浑圆弹性十足如白玉碗般挺立。
一个的嘶吼高亢尖锐震耳欲聋,一个的呻吟细弱带着哭腔如同小猫。
张三操着东平王太妃,侧头看向林氏。
那张与母亲相似但更年轻更鲜嫩的清丽面容上,痛苦与快感交织,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嘴唇微张,发出越来越频繁的呻吟。
心中涌起了一股特殊的满足。
操了老的又操小的。
母女都在这张榻上,都被他师徒二人的大鸡巴填满了骚穴。
张三伸出一只手,越过东平王太妃的身体,够到了林氏距他最近的那只巨乳。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那颗弹性惊人的年轻乳房,五指陷入紧致饱满的乳肉,狠狠揉了一把。
“啊!”林氏惊叫了一声,穴肉猛然绞紧了李四的粗屌。
“好弹。”张三的满是老茧的手掌在林氏的巨乳上用力揉搓,指缝间挤出紧致的白腻乳肉。”小嫩娘的奶子跟你娘的可不一样,你娘的软,一揉就变形,你的弹,揉完了还弹回来,都好,老汉都喜欢。”
“你……你放开……嗯啊……”林氏哭着喊,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那只粗糙的手掌上送了送。
“放开?”张三嘿嘿笑了。”小嫩娘,你嘴上说放开,奶子怎么往老汉手里送?跟你娘一个德行,嘴巴不诚实,身子诚实。”
拇指和食指捻住了林氏那颗淡粉色的小巧乳头,轻轻一拧。
“啊啊……”林氏的身体弹跳了一下,穴肉再次猛然收缩。
“这乳头也嫩。”张三的拇指碾着那颗被拧得充血挺立的小乳头,来回搓弄。”你娘的乳头粗壮,一捏就硬,你的细小,跟个小花苞似的,捏起来手感不一样。”
“你……你别……别一边操我娘一边摸我……嗯啊……”
“为什么不能?”张三咧嘴大笑。”你娘的骚穴套着老汉的鸡巴,你的骚穴套着老汉师父的鸡巴,老汉的手摸着你的奶子,这叫什么?这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你流氓……”
“老汉就是流氓。”张三猛力一顶东平王太妃的宫口,同时使劲捏了一把林氏的巨乳。”太妃娘娘,你闺女骂老汉流氓呢。”
“他……啊啊啊……他本来就是流氓……嗯啊啊啊……”东平王太妃在猛烈的抽插中嘶吼着回答。”阿媛……啊……你别理他……嗯啊……他就是嘴贱……啊啊啊啊……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