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王熙凤放下茶杯,丹凤眼微微眯起。”小跨院收拾好了之后,第一个去的人是我。”
张三微微一愣,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二奶奶要亲自验收?”
“你管我验收什么。”王熙凤的耳根微微泛红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依然冷冷的。”我得先看看那地方到底行不行,隔音好不好,会不会被人发现,总不能让老太太第一个去,万一出了岔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奶奶考虑得周全。”张三嘿嘿笑着。”那小的就等二奶奶的信儿了。”
“嗯。”王熙凤站了起来。”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府里一堆事等着我呢。”
“小的送二奶奶。”
“不用你送。”王熙凤整了整衣裳,走到含春阁的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
“二奶奶还有什么吩咐?”
“你那个师父呢?今天怎么没见着?”
“师父今日在春回堂给……给另一位贵客调理。”张三嘿嘿笑着,含糊其辞。
“另一位贵客?”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一动。”谁?”
“这个……二奶奶知道规矩的。”张三嘿嘿笑着。”谁来了不告诉谁,谁也不知道谁来了。”
“哼。”王熙凤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守口如瓶。”
“小的不敢不守。”张三嘿嘿笑着。”二奶奶定的规矩,小的怎敢不遵?”
王熙凤看了张三一眼,没有再追问,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含春阁的门关上了。
张三站在原地,嘿嘿笑了两声。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枯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把”淫乐窝”的分部开进贾府内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不用再等老太太她们出府来清虚观了。
意味着在贾府的深宅大院之内,在那些雕梁画栋、花团锦簇的亭台楼阁之间,在无数丫鬟婆子、小厮门子来来往往的重重院落之中,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角落,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正等在那里。
老太太找个借口说去大花厅后面散步,进了小跨院的门,关上门,脱了裙子,张开腿。
二太太说去后院看看花,拐个弯,进了小跨院。
大太太说去库房盘点,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小跨院。
二奶奶更方便,管家的人满府跑,谁也不会多问她去了哪里。
张三的脑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贾府的小跨院里,门窗紧闭,日光从窗纸上透进来,照着一张简陋的木床。
老太太穿着全套的诰命服,凤冠霞帔,绣金大红袍,被一个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送柴老头子按在墙上。
诰命服的裙摆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白皙丰腴的肥臀。
老头子粗如小臂的巨物从后面猛地贯穿了进去。
老太太咬着自己的袖子,不敢叫出声来,因为墙外面就是大花厅,大花厅外面就是贾府的正院,正院里丫鬟婆子们正在来来往往地忙碌着。
谁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小跨院里,贾府最尊贵的老太君正被一个送柴的糟老头子从后面肏得死去活来。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贾府。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