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娘娘每回来,都要先正襟危坐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然后才把书合上,对小的说一句开始吧,太妃娘娘觉得这是规矩,小的觉得这是太妃娘娘给自己找的台阶。”
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胡说什么……”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嘿嘿笑着。”太妃娘娘是书香门第出身,最讲究体面,太妃娘娘觉得直接来被操太不体面了,所以得先讨论半个时辰的道经,让自己觉得我是来做学问的,顺便做那件事,这样太妃娘娘心里就舒坦了。”
“你……”
“可是太妃娘娘。”张三嘿嘿笑着。”太妃娘娘刚才讨论道经的时候,小的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穴缝,太妃娘娘的穴就湿了,小的的手指才伸进去一根,太妃娘娘的穴就咬紧了,太妃娘娘嘴上在说至人无己,太妃娘娘的穴在说快些操我,太妃娘娘觉得,太妃娘娘的穴遵不遵规矩?”
“你……你住口!”东平王太妃的面容涨得通红,手中的《南华真经》被攥得纸页微微变形。”你一个……一个扫地的杂役……怎敢……怎敢这般……”
“小的是扫地的杂役。”张三嘿嘿笑着。”可小的的屌不是扫地的屌,小的的屌是操太妃娘娘穴的屌,太妃娘娘的穴认得小的的屌,比认得太妃娘娘的道经还清楚。”
“你……”
张三不再给东平王太妃说话的机会。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东平王太妃的腰,将她从太师椅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东平王太妃惊叫了一声,手中的《南华真经》差点掉落,但她下意识地死死攥住了。
“太妃娘娘不是说必须先把道经讨论完么?”张三嘿嘿笑着,抱着东平王太妃转了个身,大步走向旁边的暗红帷幔矮榻。”那太妃娘娘就抱着道经,小的一边操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一边讨论,两不耽误。”
“你……你放肆!”
张三将东平王太妃扔在了矮榻上。
柔软的锦缎褥子接住了她丰腴的身体,东平王太妃仰面摔在榻上,月白素缎长裙散开,露出了白皙丰腴的双腿。
张三一手抓住了她的裙摆,猛地掀到了腰上。
丝质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洇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张三粗糙的大手勾住亵裤的腰带,猛地一扯。
丝质亵裤被扯了下来,挂在了一只脚踝上。
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屄毛乌黑柔软,覆盖着丰腴的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小阴唇薄嫩精致如花瓣,穴口微微翕动,淫水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了臀缝里。
“太妃娘娘的穴。”张三嘿嘿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行,太妃娘娘的穴说行。”
粗如小臂的巨物从粗布短裤里弹了出来,青筋暴突盘绕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你……”东平王太妃仰面躺在矮榻上,杏眼圆睁,看着张三胯下那根骇人的巨物。”你等等……妾身还没……”
“太妃娘娘还没什么?”张三嘿嘿笑着,抓住了东平王太妃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掰开到了两侧。”太妃娘娘还没讨论完道经?那太妃娘娘继续讨论,小的操小的的,太妃娘娘讨论太妃娘娘的。”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顶入。
龟头挤开了肥厚的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穴肉被龟头的冠沟碾过,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嗯啊!”
东平王太妃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比往常来得更快、更猛、更尖锐。
因为她在”探讨道经”的时候已经被张三的手指弄得湿透了,穴道已经充分润滑,穴肉已经充血肿胀,阴蒂已经被碾压到了高度敏感的状态。
她的身体完全绕过了仪式感的”预热”,直接进入了高潮模式。
巨物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穴肉柔软而有力地裹着棒身,每推入一寸,东平王太妃的身子就弹跳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断续的尖叫。
“嗯啊……啊……太……太大了……”
“太妃娘娘。”张三嘿嘿笑着,继续推入。”太妃娘娘不是在讨论至人无己么?太妃娘娘继续说啊,小的听着呢。”
“你……你这个……不讲规矩的……嗯啊啊啊!”
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