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棋盘,太太是棋子,凤丫头是执棋的手。
如今,这只手也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张三嘿嘿笑了,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的后室里,隐约传来平儿细弱的呻吟声和李四温和的低语声。
平儿的灌注还在继续。
张三没有去管,让师父照看着便是。
反正那丫头的穴也嫩得很,师父操着也舒坦。
……
含春阁外。
王熙凤穿过后殿的游廊,脚步利落,百蝶穿花裙的裙摆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到前殿院中时,一个小道童迎上来,躬身道:”二奶奶,马车已在山门外候着了。”
“知道了。”王熙凤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穿过前殿,下了石阶,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门走。
初冬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冽气息,拂在脸上微凉。
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没闻到外面的空气了,含春阁里弥漫的全是百合沉香、汗味、精液的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浓烈气息,闻了三天,鼻子都快麻了。
此刻山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走到山门口,马车果然停在那里,赶车的是贾府的老车夫,不认得清虚观里面的事,只知道二奶奶来做了三天法事。
“二奶奶。”车夫躬身打起帘子。
王熙凤提裙上了马车,坐稳之后放下帘子。
“走吧,回府。”
马车辚辚启动,沿着山路往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里,王熙凤靠在软垫上,丹凤眼半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口。
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对涨大了一圈的乳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比三日前饱满了许多,撑得中衣的前襟紧绷绷的。
手指碰到乳头的位置时,一阵酥麻又窜了上来。
王熙凤迅速把手移开,丹凤眼睁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真是……”低低骂了一句。”操出毛病来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小半个时辰,进了城门,又走了一刻钟,在荣国府的角门前停下。
王熙凤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和发髻,抬脚迈进了角门。
一路穿过游廊和抄手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纷纷行礼问好。
“二奶奶回来了。”
“二奶奶气色真好,这法事做得值。”
王熙凤微微点头,脚步不停。
走到自己院门口时,里面迎出来一个人。
丰儿。
“奶奶回来了!”丰儿笑着迎上来。”奶奶这趟法事做了三天,可把奴婢们想坏了,平儿姐姐呢?怎么没跟奶奶一起回来?”
“平儿还在观里。”王熙凤的声音平淡。”玄清真人说她身子也有些虚,留她多做一日法事,明儿个回来。”
“哦。”丰儿没有多问。”奶奶先进屋歇着吧,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