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坐在矮凳上,一动不动,三角眼直直地盯着地面,嘴唇微微翕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盏茶的工夫。
张三蹲在墙角,嘿嘿笑着,没有催促。
李四站在一旁,面色平静。
贾母端着茶盏,慢慢地喝茶。
一盏茶喝完了。
邢夫人还是没有说话。
贾母正要开口,邢夫人忽然抬起了头。
三角眼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比赦大老爷强。”
邢夫人说。
声音干涩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贾母的茶盏停在了嘴边。
李四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张三嘿嘿笑了。
“大太太说什么?”贾母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我说,比赦大老爷强。”邢夫人的声音依然干涩平淡。”赦大老爷那根东西,还没有我的手指头粗,每回不到一盏茶就完了,完了就翻身打呼噜,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两年更是连我的屋都不进了,整天跟那些小妖精厮混。”
邢夫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份账单。
“我嫁进贾家这些年,没享过一天的福,赦大老爷不拿我当人,府里上上下下也不拿我当人,我算什么?一个摆设,一个连丫鬟都不如的摆设。”
邢夫人站了起来。
三角眼扫了一眼李四的巨物,又扫了一眼张三的巨物。
“老太太说这东西能让人变年轻?”
“能。”贾母的声音简短。
“那就做吧。”
邢夫人的手伸向了自己石青色褙子的盘扣。
一颗。
两颗。
三颗。
石青色褙子从肩头滑落。
没有人帮她脱。
她自己动手。
暗花裙的系带被抽开,裙摆落地。
亵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亵衣滑落。
邢夫人的上身暴露在了含春阁的灯光下。
身材确实偏瘦,肩窄背薄,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但胸前的巨乳却出人意料地硕大,因年龄和体型的关系下垂严重,如两只沉甸甸的白面口袋,垂坠在胸前,乳尖几乎触到了肚脐的位置,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乳头粗壮暗红,因常年被衣物束缚而微微内陷。
亵裤被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