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十年!”
王夫人吼了出来。
眼泪涌出,嘴巴大张,声音嘶哑而愤怒。
“十年了!那个没良心的!十年了!”
大坝决堤了。
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怨恨,在那一声吼叫中倾泻而出。
“十年不碰我!十年不进我的房门!”王夫人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
“他宁可去找赵姨娘那个下贱货色!宁可去外书房跟那些清客厮混!就是不肯碰我!”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低沉。
“贫道问二太太,贾二老爷不碰二太太,二太太想不想被碰?”
“想!”王夫人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力量。
“怎么不想!我又不是木头人!我也是个女人!”
“那贫道就替贾二老爷好好碰碰二太太。”
李四的腰部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粗长的肉棒在王夫人的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穴肉被碾压到了极致,淫水喷溅,白沫飞溅。
王夫人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放声浪叫。
“不要停!操我!”
“再用力些!”
“那个没良心的……他不要我……你们要我……嗯啊……”
“快些……再快些……十年了……十年了……”
暖玉榻上,张三听着王夫人的浪叫,嘿嘿笑着,腰部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
“老太君听见了没有?”张三一边猛力抽插贾母一边嘿嘿笑。
“您儿媳妇喊‘操我’了,嘿嘿,二太太嘴硬了这么久,到底还是被师父操服了。”
“你……你少幸灾乐祸……嗯啊……”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
“老太君不也一样?”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中间猛力挤压,低头将脸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嘴巴左右交替啃吸两颗硬挺的乳头。
“老太君头一回来的时候,不也嘴硬得很?后来怎么样?被小的操了一回就喊‘快些’了,二太太不过是随了老太君的性子。”
“你……你胡说……嗯……”
“老太君,叫声妹妹。”张三从乳沟里抬起头来,嘿嘿笑着。
“跟二太太说,姐姐也被操得很舒服,让妹妹别忍着。”
贾母的脸埋在褥子里,浑身发抖。
“妹妹……”贾母的声音闷闷的,从褥子里传出来。
“妹妹……别忍着……嗯啊……姐姐也……姐姐也一样……”
矮榻上,王夫人听到了贾母的声音。
自己的婆婆。
在被一个扫地老头操着的同时,叫自己“妹妹”,让自己“别忍着”。
王夫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