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的肩颈确实淤堵得厉害。”李四的手指从后颈滑到了肩膀,隔着深青色的诰命服按揉着。
“贫道猜,二太太平日里操持家务,劳心劳力,又没人替二太太揉揉肩捶捶背的,时间久了,气血不畅,面色自然就黄了。”
“你少在那里胡说。”王夫人的声音硬邦邦的,但没有再挡开李四的手。
“贫道说的是实话。”李四的手指继续沿着肩线缓缓按揉,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二太太的底子其实极好,骨相端正,皮肤白皙,若不是这些年操劳过度、气血亏损,二太太的容貌该比如今好上许多。”
王夫人没有说话。
因为李四说的又是实话。
她年轻时确实生得不差,肤白貌端,身材丰满匀称,嫁进贾府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模样,只是这些年操持家务、生儿育女、跟赵姨娘斗法、被贾政冷落,一桩桩一件件磨下来,那点子年轻时的好颜色早就磨没了。
“二太太。”李四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贫道问二太太一句话,二太太别生气。”
“你问。”
“贾二老爷……多久没碰过二太太了?”
王夫人的身子猛然一僵。
“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不关贫道的事。”李四的语气毫无波澜。
“但二太太的身子关贫道的事,二太太的穴……二太太的那处,若是常年无人滋润,气血淤堵更甚,等会儿施法的时候会格外难受,贫道提前问清楚,也好做些准备。”
王夫人的脸涨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
是因为愤怒。
还有屈辱。
“很久了。”王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够了吧。”
“贫道明白了。”李四的手指从肩膀滑到了王夫人的上臂,隔着诰命服的袖子轻轻按揉。
“二太太放心,贫道会格外小心的。”
暖玉榻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张三把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跪趴在榻上,塌腰翘臀,然后从后面猛力插入。
贾母的巨乳悬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晃荡甩动,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褥面发出啪啪的声响,肥臀圆润硕大,在张三猛力撞击下臀肉层层荡漾翻涌,白皙的臀肉上已经被拍出了几道红印。
“老太君,您这骚穴今天可比平时还骚呢。”张三一手掐着贾母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抓住了一只悬垂晃荡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猛力揉搓。
“是不是因为您儿媳妇在旁边看着,老太君觉得刺激?嗯?”
“你……你少胡说……嗯啊……别……别那么用力……”
“老太君嘴上说别用力,底下可咬得更紧了。”张三嘿嘿笑着,腰部猛然加速,耻骨撞击肥臀的闷响声变成了密集的连击。
“二太太,您听听这声儿,噗嗤噗嗤的,这是您婆婆的骚穴在吃小的这根大鸡巴呢。”
“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王夫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但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移开。
她看着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在自己婆婆的身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翻卷的穴肉和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时都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
贾母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威严端庄的老太君。
“快些……再快些……你这老杀才……嗯啊……要……要到了……”
“老太君要到了?那小的可不让老太君到。”张三嘿嘿笑着,突然减速,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停住不动。
“你……你做什么……”贾母急得扭腰。
“别停……别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