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那个法子真的没有效果,或者……或者我受不了……我要随时能走。”
“这个也是自然。”贾母伸手拍了拍王夫人的手背。
“你又不是去坐牢,受不了就回来,谁也不拦你。”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那……什么时候去?”
“过几日。”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从容。
“我先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准备准备,你这几天好好歇着,养养精神。”
“好。”
王夫人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老太太。”
“嗯?”
“那个……扫地的老头……”王夫人的声音艰涩到了极点。
“真的非得……他也……”
“师徒二人缺一不可。”贾母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规矩。”
王夫人闭上了眼。
“我知道了。”
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脚步比上一回稳了许多。
但背影里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贾母看着那个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一丝愧疚。
有一丝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贾母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隐秘的、灼热的期待。
那天在含春阁里绞紧穴肉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又回来了。
贾母闭上了眼,将那股灼热压了下去。
端起茶盏。
茶又凉了。
……
穿越第三百日。
入夜。
清虚观,后院。
张三蹲在井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枯草叼在嘴里,仰头望着漫天的星斗。
秋夜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苦气息。
月色如水,洒在这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身上,将满脸的皱纹和黝黑粗糙的皮肤照得分外清晰。
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苦命的扫地老头在发呆。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老头的裤裆里有一根东西在跳动。
白天的时候,贾母托鸳鸯传了话过来。
话很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