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说,与其让她当个知情不参与的旁观者,不如把她也拉进来,一来更安全,知道秘密的人自己也是秘密的一部分,嘴巴就更紧了,二来……”
“二来什么?”
张三嘿嘿笑了,笑得极其猥琐。
“鸳鸯那蜂腰削肩的身段,小的眼馋好久了。”
贾母的脸色变了。
不是方才谈论王夫人时那种暧昧的红晕,而是真真切切的恼怒。
“你给老身老实些!”
一巴掌拍在了张三枯瘦的肩膀上。
啪!
声音清脆响亮。
“鸳鸯是老身的贴心人!”贾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不许你动她!老身的儿媳妇你打主意也就罢了,鸳鸯不行!她是老身身边最后一个干净人了!你要是敢碰她,老身跟你没完!”
张三看着贾母发怒的模样,心中暗暗品味着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老身的儿媳妇你打主意也就罢了”,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王夫人的事已经默许了。
“鸳鸯是老身身边最后一个干净人了”,这句话说明贾母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但她需要身边至少有一个“干净”的人来维持某种心理平衡。
“好好好,不动不动。”张三嬉皮笑脸地应了,语气诚恳到了极致。
“老太君说不动就不动,小的绝不碰鸳鸯一根手指头。”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贾母余怒未消地瞪着张三。
“小的记住了。”张三连连点头。
“小的发誓,绝不碰鸳鸯。”
贾母哼了一声,别过了脸去。
张三趴在贾母身上,巨物仍然堵在穴道深处,精液被严严实实地封在了子宫里。
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心里头却在嘿嘿笑着。
鸳鸯。
蜂腰削肩,容长脸面,一双丹凤三角眼,薄面含嗔。
贾母的贴心人。
贾母不让碰,那就先不碰。
不急。
先把王夫人的事办妥了再说。
等王夫人沦陷了,贾母尝到了“看着儿媳妇被操”的滋味,胃口养大了,到时候再提鸳鸯的事,说不定老太君自己就松口了。
张三在心中将鸳鸯的名字写进了一份只有自己知道的名单。
长期猎物。
不急。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