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停着呢,一动没动,是老太君自己绞的。”
“你……”
贾母的嘴张了张,想反驳,但事实就摆在那里,张三确实停了,巨物一动不动地埋在穴道深处,是穴肉自己绞紧的。
贾母的面颊更红了。
“你这老杀才。”贾母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的恼意已经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窘迫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你就知道拿这些话来撩拨老身。”
“小的哪敢撩拨老太君。”张三嬉皮笑脸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小的就是觉得,老太君要是想看,小的可以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含春阁里头的暖玉榻够大,老太君在旁边看着也好,一起上来也好,全凭老太君做主。”
“谁要看了!”贾母啐了一口。
“老太君不看也成。”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就让王夫人自己来,老太君不必在场。”
“那更不行!”贾母脱口而出。
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让她自己来不行”,那不就等于“要来就得老身在场”,那不就等于“老身要看着”么?
张三嘿嘿笑了。
笑得极其猥琐。
“老太君的意思是,要来就得老太君在场看着?”
“老身的意思是……”贾母的声音卡住了,在快感和窘迫的双重夹击下,老太君特有的口才也失灵了。
“老身的意思是……她是老身的儿媳妇,老身不在场,她怎么肯来?你以为王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她那个脾气,刚愎得很,不是老身亲自开口压着她,她怎么可能答应?”
“老太君说得对。”张三顺着杆子往上爬。
“所以老太君必须在场。”
“老身在场是为了……是为了劝她。”贾母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为了看。”
“自然自然。”张三嘿嘿笑着猛然加速了冲刺。
“老太君在场是为了劝她,不是为了看,小的明白。”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抽插让贾母的辩解全部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嗯啊啊……你这……嗯啊……老杀才……嗯啊啊……”
“老太君。”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嘿嘿笑着。
“小的替老太君想想,到时候王夫人来了,老太君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被小的这个扫地老头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
“你闭嘴!”贾母的声音又尖又颤。
“王夫人那身子骨,小的虽然没见过,但听说丰满白皙的,巨乳饱满,臀部宽厚……”
“你怎么知道的!”贾母瞪大了眼。
“老太君,王夫人在贾府里走来走去,穿的衣裳再宽松也挡不住那个身段。”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虽然是个杂役,眼睛可不瞎。”
“你……你什么时候看的!”
“上回在贾府送东西的时候远远瞥了一眼。”张三嬉皮笑脸。